Monday, November 30, 2020

零三沙士的防疫,起碼是董太親自落區教人洗手,政府高官落去洗街

零三沙士的防疫,起碼是董太親自落區教人洗手,政府高官落去洗街。那些就算是做show,都某程度上增加市民衛生意識起了作用,當時的「1:99」口號到而家都仲會記得。

而二零二零武廢,政府口口聲聲話「防疫」,但明顯沒有經常講消毒、洗手,只是不斷加強管制個人行為,派遣衙差四處阻止人聚集。政權明顯不是為防疫,而是借助瘟疫擴充權力、加強控制人民。

政府已經做到出面,出面到不怕敗露真相,因為他們的對家是一班腦袋轉得慢過IE的豬隊友。

Source: 我要焦土 Let You Burn

https://www.facebook.com/letyouburn/posts/197519425178759

Saturday, November 28, 2020

沒有特朗普的特朗普主義?——The Trump Legacy(二)

 


現在特朗普對拜登的總統競選,懸而不決,不論在選舉情勢或選舉議程對立來看,都類似二百二十年前的一次總統大選,那是一八〇〇年阿當斯總統對杰弗遜副總統的選舉(上圖左邊是杰弗遜,右邊是阿當斯)。一八〇〇年,即是清嘉慶五年,當年大清沒事,美國爆發大事。美國在一七七六年建國,法國大革命在一七八九至一七九九年間年爆發,美國建國的時候,從理論到貸款都得到法國的幫忙,以便北美洲脫離英國,削弱英國的國力,現在,到了一八〇〇年,法國大革命成功,美國是否要幫助法國呢?還是站在英國的一邊呢?還是兩邊都不理會,自己默默耕耘呢?這是當時美國要即刻用總統選舉來表決的大議題。正如現在,二〇二〇年,美國是要與中國一齊發展全球貿易,各國政府一齊合謀約束平民的人身自由,全球繁榮,但會養大中國共產主義,間接令美國社會主義化?還是擱下中國,美國自己單邊主義,自己同盟友貿易呢,美國自己行基督教的保守主義呢?

當年是美國第三屆的總統選舉,屬於民主共和黨(democratic-republicans)的杰弗遜與屬於聯邦黨(federalists)的阿當斯競選總統。阿當斯是華盛頓總統是副總統,以順位接班的當選為第二任美國總統,而杰弗遜是阿當斯的副總統,因為政見不合,副總統杰弗遜出來同總統鬥爭。


當時的美國只是有十六個州,每洲的自治權很大,可以選定投票時間,投票有四月至十月舉行,選舉結果是杰弗遜輕微勝出,但有些州不願意簽名確認,於是交到眾議院用臨時選舉(contingent election)的方式、每州選出一名代表來投票,之後杰弗遜當選。這是改變美國歷史的國家策略的選舉。當時杰弗遜的民主共和黨與阿當斯的聯邦黨的主張是對立的,非常之類似現在特朗普與拜登的對立主張。當時歐洲爆發法國大革命,杰弗遜由於在駐留法國期間見到雅各賓革命黨殘殺貴族,轉而對革命失望,主張不參與、不介入,美國行孤立主義,獨善其身,而且以農民的基督教精神立國。阿當斯當時是競選連任,他是主張介入法國的政治,支持英國去鎮壓法國革命,而且要工業立國,提倡普世精神。

後來,杰弗遜當選,令美國行孤立主義,避開法國的革命和第一次世界大戰,可以在美洲自己培養國力,之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後期先介入,一躍成為世界強權,取得英國的地位。故此,在一八〇〇年的總統大選,美國是行到十字路口,究竟干預不干預歐洲好呢?在移民政策方面,阿當斯採取寬鬆的入籍方法,為歐洲來美國的人提供庇護,但杰弗遜主張比較嚴格的移民法例。杰弗遜的得勝,令美國可以例外,所謂American exceptionalism。現在特朗普的本土政治路線,有些是矯正美國在二次大戰之後得來的世界警察的角色,局部回到杰弗遜的路線的。特朗普的競選政綱,在教育部分,要求學校要講授美國例外主義的政治傳統。

杰弗遜的美國孤立主義的主張,實際上是建國之初漢密頓等聯邦黨人的思想的延續,這一主張在一八五〇年左右被稱作門羅主義,因為第五任美國總統門羅正式確定美國不要介入國際政治,長期成為美國最為主導的意識形態,其影響延續至今。

美國總統選舉,特朗普對拜登,特朗普是本土主義,拜登是全球主義,而今次簽署的重大政策,是應該全人類的:拜登的是全球主義、社會主義;特朗普的是本土區域主義、保守主義。而核心的問題,是牽涉到如何處理中國,正如在1800年的時候,美國要處理法國一樣,是決定美國國運,也是影響香港人命運的一次大選舉。

目前,特朗普選舉落後,但致力控告拜登陣營選舉舞弊及用司法方式要求某些州不要確認點票或重新點票,但拜登的民主黨和支持拜登的共和黨的親中國議員,已經準備接收特朗普的政治遺產,準備要做沒有特朗普的特朗普主義,Trumpism without Trump. 究竟特朗普是否可以被取代呢?美國陣前易帥,拜登行回全球化路線,減免中國貨的關稅,會否放生中國,香港都興旺起來呢?

特朗普是近年難得一見的政治家,他在選舉遭受挫折,面臨政權交接的時候,都繼續為美國的本土利益奮鬥,他要在第一任期剩下一個半月,將中國推入死角,等拜登即使上台也無法招架,四年都活在特朗普的政治泥淖裡面。特朗普最新的對華戰術,是美國商務部正草擬文件,打算將八十九間中國航天企業及其他公司列為與中國軍方有關連的公司而實施制裁。據報,在名單內,除了特朗普早前11月禁止美國投資的中國航空工業 (00232) (AVIC)外,波音競爭對手、國企中國商用飛機公司(Comac)均在列,這個舉動可以令中國商用飛機公司無美國零件用,一下子打回原形。

好多華盛頓的評論人都認為,特朗普四年來已經整合了政壇意見和盟友態度,會一致對中國強硬,拜登上台會延續特朗普的路線,繼續對華強硬。這種看法,是有些離奇的。這些人既然不喜歡特朗普,為什麼要繼續特朗普的路線呢?他們就是要Anyone but Trump? 特朗普的路線是可以與特朗普拆開來看的嗎?


這是一個重大的哲學問題。我說哲學問題,其實是很淺白的邏輯問題!我們承繼遺產是完成了的業務,可以坐享其成,不勞而獲。我問問大家,特朗普的目標完成了嗎?當然是沒完成啦!只是剛剛佈好個局,經濟上開始制裁中國企業和香港高官,部署好印太戰略聯盟和開始脫鉤中國(decoupling China), 另外是局部提升台灣的外交地位,派國防部和中情局的次官去訪問,美台軍事聯合演習之類;內政上,美國工業開始回流,中國貨加關稅之後變得貴了,中國郵購的郵費取消優惠,淘寶貨物變得貴了,美國的中小企生產的消費品開始有人買,但這些統統都是在特朗普的小心平衡之下開始的,我以前分析過特朗普的矩陣戰術,是十分精密的,而且位與位的磨合並非由預計而來,而是從碰撞嘗試而來,一旦換了人,你以為這些環環相扣的靈活佈局會繼續到下去嗎?被逼要玩,又沒有那種耐性和智力,難免會亂打一通了。

更何況,世界在明年面臨的是真正陷入經濟衰退,而且新冠病毒的所謂疫情必須有特朗普來解決,因為特朗普是一開始就講明白這是弱感冒,只是美國好多人on居,聽信主流媒體的恐慌散播,和民主黨州分的封城做法,特朗普先不得不去敷衍一下,戴下口罩。相反,拜登一直散播疫情恐怖,而且親口講話他當選一定要全國封城,下令全民強制戴口罩,試問這種做法可以領導世界嗎?可以恢復經濟嗎?美國的政壇諺語有云:It’s the economy, stupid. 經濟不能恢復,搞什麼其他政治呢?相反,解鈴還須繫鈴人,新冠病毒在中共發起,也由中國自己解決,中國現在一早已經解封,全民生產和消費,美國的拜登還懵盛盛,要玩防疫。“When somebody says it’s not about the money, it’s about the money.”

在世界遭受危機的時期,必須要有強大的領袖,特朗普是難得一見的領袖,可以一錘定音。拜登雖然會搶奪特朗普的政治遺產,但他不能話事,美國政治會在一眾黨團紛爭之下陷於平庸和無效率。


我們看看拜登的團隊啦,拜登任命的外交團隊,是安東尼·布林肯(Antony Blinken),琳達·托馬斯(Linda Thomas-Greenfield)和傑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全部都是舊電池,都是奧巴馬時期的白宮要員,他們是拜登的忠實支持者。其餘拜登內閣的人,都是哈佛大學、耶魯大學的精英,全部都是建制派,毫無江湖鬥爭經驗的書呆子。拜登負責國防的內閣,則是鷹派,然而這些鷹派在沒有交鋒的鍛煉,一下子投入特朗普佈局的戰陣,更容易出錯。


一月二十八日,伊朗核子武器局長Mohsen Fakhrizadeh在伊朗首都德黑蘭的Absard鎮的街頭,遭受機關槍及炸藥伏擊斃命。以色列外長預告,特朗普如果離任,之前會攻擊伊朗。特朗普總統上星期革除國防部長Esper,前日再革除國防部的十一名舊顧問之後(包括基辛格及奧爾布賴特),今日終於有大手筆。

所謂群龍無首,蛇無頭不行,中國和俄羅斯以及美國的盟友見到美國政府智力遲鈍,而且大家都在衰退之中,必會個個摩拳擦掌,先下手為強。一旦美國強權保障的世界和平(Pax Americana)無法保證,世界就會返回二次大戰之前那個世界,人人都想做區域一哥,個個都要一馬當先。到時就會天下大亂,爆發戰爭。中國的習近平總書記以為捧了弱者拜登上台,中共就有好日子過,這是犯了好嚴重的思想錯誤,因為你從強者手上搶來的東西就可以保住,因為強者容許你保住,但從弱者手上搶了的東西,很可能被取回。拜登是那種親戚名字都會記錯的人,如果拜登真的要上台,他是在特朗普搭好迷魂陣才來上台,一定被局面弄得昏頭轉向,到時入療養院住都可以了。正所謂無對手就不知高低,遇上拜登這種隱形的療養院阿伯做對手,隨時換上替身和後備,根本不知道與誰交手,中國被突擊昏倒了也不知道這拳是誰打的。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mei-you-te-lang-44377930

Friday, November 27, 2020

防疫撚要生存,我們要生活

防疫撚要生存,我們要生活。

他們深信染了Covid-19 就會死,或者跳不到10cm那種生不如死,得出結論:要生存就是不能病,當香港健康碼(安心出行)需要強制執行時,他們只會口頭反對,但身體力行支持的,因為他們心知肚明這類監控是十分符合其生存目標的。

防疫撚甘心放棄自由,甘心被人監控,有自由人不做要做豬欄裡的豬,日日被品質監控,以為之後有好日子過,可笑的是,最後不論你健康還是有豬瘟,豬的結局都是被屠宰。

對我們珍惜自由、重視生活的人來說,要過這種令人驚驚青青的生活,才是生不如死,恐懼死亡不如坦誠面對死亡,珍惜每一日,而不是盲目把時間和金錢花在鳩防疫一事上,做一日人好過做一年豬。

Source: 美國鵰 Bald Eagle

https://www.facebook.com/baldeagleliberatehk/posts/458952128823304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20

政府在行政上正式進入「臨時政府」的狀態

特區政府首長級不會再開長期職位,撤回所有公營部門正在審批的人事編制建議。

泰:在行政上正式進入「臨時政府」的狀態,為大灣港做準備。

Source: Chung-Tai Cheng 鄭松泰

https://www.facebook.com/chengchungtai/posts/1687214931452857


Tuesday, November 24, 2020

如何逃過基因盜竊?

現今技術,幾毫升的唾液,足以把人類整個基因組排列出來。至於,中共有否偷取過香港人的基因組?我會反問,中共不會嗎?派一大群人來香港收集了四分一人口的樣本,就必定純粹為了檢驗囉。而這個大數據庫已經收集成功了,其他零星數據則貶值,中共會否收集則難測了。

最近,因天氣改變而出現的第六波疫情,不少公司都強逼員工檢驗庚子風寒。當然,這是不適當的,可以從法律途徑追究公司賠償。要逃避又有沒有方法呢?

若然是自己提取樣本,隨便拿點公眾地方的食水就可以了。以別人用過的餐具更佳。把蛋白混水攪拌,外觀就會像口水。若然要在他面前吐出唾液,這就比較麻煩,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先漱口,把生紫洋蔥(可預先切好)放到口中咬碎,然後把生洋蔥汁吐給他慢慢化驗。若然,對方要用棒子伸到口腔內,盡量把洋蔥汁弄上棒上。但對方用棒子進鼻腔的話,那就沒甚麼辦法了。

至於,紫洋蔥能否有效阻礙對方偷取基因?我沒有絕對把握,始終不知道對方提取核酸的方法有多嚴謹。也是因為這樣,一直沒有寫出來。 至於,為何是紫洋蔥?洋蔥可以嗎?大概也可以,只是紫洋蔥的效果應該比較好。 或者,其實我家是務農的,種紫洋蔥。


Source: 敗傲籮即高 嘥仁時 (Bio Sciences)

https://www.facebook.com/pseudobiologist/posts/1081419178974183




特朗普的政治遺產,The Trump Legacy(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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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聯邦總務處(GSA)今日準備拜登的政權交接。

特朗普在面書辯解,說處長Emily Murphy本人及家庭受到威脅,故此特朗普下令準備交接。實情是形勢逼人,特朗普在行政上鬥爭的最後一招,是要求幾個州選舉委員會的共和黨委員拒絕認證拜登的勝選,將總統選舉交到眾議院,由每州一票的方式選出特朗普。然而11月23日(香港時間今日),拜登領先15萬多票的密西根州選舉委員會,其兩位民主黨委員及兩位共和黨委員之一,投票認證拜登勝選。聯邦總務署(GSA)署長隨即啟動總統移交程序。

特朗普當然未輸,他還有最高法院訴訟和其他的刑事鬥爭,然而他遭到共和黨的黨團放棄,特朗普弱化,拜登上台的機會是有的。中國逃出生天,香港行小運。

美國政治家之中,只有特朗普可以套牢中國。特朗普不是要整死中國,而且要套牢中國在某個無法前進也無法退下的矩陣裡面,令大陸進退兩難,在空轉耗損,期間美國竊取經濟衰退的空檔時間,返回保守主義和區域經濟的老本源,休養生息。大陸的《封神榜》電視劇叫這個做「迷仙陣」,姜子牙也難倒了。

對付中國共產黨,美國需要的是準繩度和幽默感,這個只有特朗普擁有。特朗普是投機主義者,為了登上政壇,投靠過幾個政黨——包括民主黨,五次改變黨籍,共和黨也是二進宮,特朗普兩出兩進共和黨,2012年才第三次加入,在共和黨留下來至今。共產黨是投機主義者,最能生存,特朗普才是最能折磨共產黨的人物。

我再說一次,只有特朗普,其他沒有。一個也沒有。特朗普這四年不在總統位置上,中國逃出生天。中國能不能領導世界,要看領導人能否搶奪特朗普的議程到中國來——中國要馬上放棄那些無聊的防疫檢測、電子貨幣之類的害死中國的痴線東西,回到古典的自由經濟,中國要學習特朗普的政策,師夷之長技以制夷。特朗普不搞的,中國就絕對不要搞!

我在Patreon上個月講過,特朗普是單打獨鬥的客卿,美國政壇是官僚大老和政商集團把持的。共和黨的影子內核——據說是茶黨,拜託特朗普做兩件骯髒的事:一件是興建圍牆,阻擋墨西哥非法移民和人口販賣,令美國安寧和令打工仔有工做。特朗普上台之後就做這件被人罵的醜事,但兩年之後的就業數字回來了,圍牆也是象徵式的,特朗普也用美-墨-加的自由貿易協定(USMCA)拉攏了墨西哥總統。第二件是外交承認台灣,這是部署在十月做的,用來催票,但也陷習近平於不義,令老習被逼出兵而挫折下台,特朗普不玩,避免跟住的四年任期被老習討債纏繞,也要駐軍台灣燃燒美國的公帑。於是,共和黨的影子核心放棄了特朗普。據說是這樣,當然還有民主黨的造票。

現在,特朗普屍骨未寒,共和黨和民主黨的老政客就要咬特朗普的遺產來吃了!一幅敗家之象。由此可以看出美國敗亡之象。

美國要做「沒有特朗普的美國對華政策」,正如美國在香港的民主派要做「沒有陳雲的香港城邦論」一樣,都是大敗而回! 現在,民主派被中國逼到總辭,全軍覆沒,total loss。

拜登請一百個對華鷹派,都不濟事。陣前易帥,必敗無疑。美國就好像在明朝在前線撤回抗清的袁崇煥一樣。

我做事喜歡有言在先,是要令敵人在開始的時候就說明白:他們必會失敗,而且愈想逃避失敗,愈失敗得慘!

特朗普或特朗普的女兒在四年之後捲土重來可以嗎?時間是不能挽留的,脫離出去的齒輪是回不去機器的,曾經滄海難為水啊,一個寄望嫁了人的情人離婚之後回到自己身邊的,是情癡。拜登無法繼承特朗普的政局,特朗普也無法接拜登的政界,美國在關鍵時刻兩易其主,是政黨是私利蓋過了愛國的公利。

為什麼中共會逃出生天?因為陳雲在起作用。我在香港沒有政治權力,特朗普沒有陳雲在香港配合,在關鍵的位置不能和平箝制中國,反而要動用經濟制裁的笨方式。

本來特朗普在台海設下陷阱,軍事挑釁中國,台灣也樂在其中,但台灣被我用民間外交舒緩了衝突,特朗普用來催票的「十月驚奇」沒有發生,台灣和大陸忽然雙雙降溫,大陸沒有被逼開第一槍。

我私下做的法會,也是保佑華夏蒼生,保我華族興盛。

接下來的2021年,才是妖魔鬼怪盡出的一年。我在陳雲《牛年開運》會寫。

今年的明夷卦過了之後,明年的值年卦是賁卦。「象曰:山下有火,賁。君子以明庶政,无敢折獄。」賁,粵音讀卦的賁是讀臂(本來讀奔),是文明裝飾之意,主政者要用文明教化來整頓失誤,安定人心,而不是用判罪犯入監獄的方式來懲罰亂政者。故此易經的象辭說,君子到了這個卦,不敢判獄,只是昭明各種政務(庶政)。不過,港共會抬摃的,除非中共醒目制止,否則明年是義士被判入獄的高峰期。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te-lang-pu-de-yi-44246740

Monday, November 23, 2020

天才政府怪政策

五千大元。確診派五千大元。

嘩!聽起來,還以為是百貨公司有大特賣,割價促銷。原來是天才政府的瘟疫政策。

香港失業率為6.6%,就業不足率為3.8%。兩者加起來,超過一成。究竟有多少人的經濟出現困難?難以推算。再看這庚子風寒的死亡率,四十歲以下的感染死亡率接近零。兩者一比,嘩,機會來了囉。

這就真的是對不起醫護人員。

若有人故意去確診(雖然也很難),這就當然會增加醫療負擔。其次,他可能會再傳染給別人,一般人的免疫力應付得到,但冬天體弱的老人就受災了。

所以我說這是瘟疫政策,是散播瘟疫的政策。政府從來不重視市民健康,每年削減近十億醫療撥款,今年卻突然緊張你的健康。難道是良心發現嗎?

https://news.now.com/home/local/player?newsId=413826

Source: 敗傲籮即高 嘥仁時 (Bio Sciences)

https://www.facebook.com/pseudobiologist/posts/1080432185739549

Tuesday, November 17, 2020

當下,是一個令香港人台灣人迷惑,也令香港人台灣人痛心的時候

政治市。國師午間教路。當下,是一個令香港人台灣人迷惑,也令香港人台灣人痛心的時候。為什麼台灣政府這麼支持拜登上台,還迫不及待發出恭賀?為什麼香港的泛民KOL熱烈歡迎拜登上台?拜登上台是不利台灣和香港的。拜登明明講過,美國沒有義務防守台灣,民主黨的希拉莉也在被揭發的電郵講過,只要中共付出代價,會賣掉台灣給中共。

同理,拜登也會出賣香港。這是肯定會的。你以為不會?

不要認為特朗普將牌面搞大,拜登就一定要接特朗普開下的局。特朗普也沒有接奧巴馬、克林頓兩位總統的局!

這是一個政治謎團。

其實不是。

問題,就是答案。沒有其他的。

現實很殘酷,唯有看陳雲。

#泛民已將香港賣了給中共︰國安法是泛民玩港獨引入的,口罩令是泛民玩抗疫引入的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8675521397225

Monday, November 16, 2020

香港醫師已經被納入bio-politics的羅網

由舊年護法運動期間,有醫師報差佬知有皮外傷的示威者開始,香港醫師已經被納入bio-politics的羅網。

一旦港府定下醫師必須舉報傳染病檢驗的標準,否則專業處分,香港行醫的政治風險極大,因為疾病有很多是傳染病。要檢驗得這樣就要檢驗得那樣,這只是個開始。醫師的病人資料隨便被充公,無業務可言。

香港醫師要準備移民或退休了。大陸醫師南下補充。

https://news.rthk.hk/rthk/ch/component/k2/1560187-20201116.htm

https://news.rthk.hk/rthk/ch/component/k2/1560187-20201116.htm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8673877512225


後清——香港九七後的中文字體美學教育

香港九七後的中文字體教育,幼稚園高班(K2)的學生被要求寫刻印體的楷書。共產黨破壞華夏文化,在香港的教育學院做垃圾漢字教育。

首先,學字體不能學印刷體,因為印刷體與書帖體是兩種字體來源。印刷體來自刻工,書帖體來自書家。(北魏的刻工字體可以轉為魏碑體,但那是明清兩朝書法家的改造)學生學字,要用書家之字,不是學刻工之字。例如那個天字,書法是絕不可以將「人」字放在「二」字的中間的!一學就錯,學生變得機械,毫無天真,以後美學無從談起。天字是天地玄黃《千字文》啟蒙字帖的第一個字,除了學字形,而是筆墨的比重,右捺是最後一筆,筆墨重,故此二字和左撇都用右捺來完成比重。以前教育很有效率,學字不只是學字,空間呼應和濃淡比重,不經意在啟蒙時代學會。此外當然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的道理,三歲到八十歲都有體會,而且平仄押韻。但今日幼稚園教寫字的「今日的天氣」就沒什麼可以體會,純是為了認字而造句,而造句也沒有其他知識和美學傳遞。

天字四體


如果是用鉛筆學些刻工之字,模糊可辨就可以,無須筆劃勾勒形似,好似人工智能(A.I.)教學。中文的書寫字體辨認,當中學生可以筆劃歪斜,但究竟筆劃如何可辨,筆劃如何不可辨認,正是師生共識之所在,師生兩代人之所繫,此正是教育之宗旨,何須依照印刷體來強行?

以前,我在幼稚園字是學書帖字 ,不論用毛筆還是鉛筆。是幼稚園先生用紅字毛筆寫了,學生跟住學。

我認為香港的教師註冊應該取消,由校長及教務長根據資格或學識決定聘用。因為目前香港的教育文憑,就是訓練這些垃圾老師出來,教共產黨的一套垃圾中文。毫無常識,更無學識。在強逼的免費教育之前,中心學由校監督導。以前的辦學者會禮聘宿儒(退休學者、名士)為校監。校監當然也有偏狹的,先生也有失德的,但鄰里有口碑,競爭之下有優劣之分。

語音之變,字體之變,書體之變,是時代之變。香港近年教育局規定的刻印體的嚴格教學,是中共為中文教育帶來之一大災難。猶如清朝降臨香港,中共被網民戲稱為後清,不無道理。清朝規定用官方小楷來應試,規定生員要寫規矩的館閣體(由明朝台閣體而來),否則不能入中選翰林。館閣體是方正、光潔、烏黑而大小齊平的官場用書。「方」指字形方正,然而書帖是文章,文字有大小、有方長、有斜正,館閣體要求字要寫得方,只好截鶴續鳧 ,大字促小,小字展大;《莊子·外篇·駢拇》云:「長者不為有餘,短者不為不足。是故鳧脛雖短,續之則憂;鶴脛雖長,斷之則悲。」館閣體是寫文字,不是寫文章,字字大小相同,猶如用毛筆寫刻印體。

明朝考試用《四書》(以北宋朱熹的註為本),不考《五經》,明成祖、永樂帝朱棣推崇的就是沈度的台閣體,明成祖褒揚為「我朝王羲之」,下令翰林習寫,推之全國:

沈度,明成祖稱為我朝王羲之3

魏晉時期,朝廷的奏議小楷如此,大小斜正任其自然。皇帝捧讀,可知事,亦可知人知時,明清制定館閣體,於是大臣上朝書體,千人一面,魏晉唐宋君臣之性情相交也隨之消失無踪。


鍾瑤書

(按:那位幼稚園先生的紅筆米字,也不是照書法或刻工的筆劃。其身不正。)

https://std.stheadline.com/realtime/article/1424302/%E5%8D%B3%E6%99%82-%E6%B8%AF%E8%81%9E-%E7%B6%AD%E6%B8%AF%E6%9C%83-%E6%8A%84%E5%AF%AB-%E6%B0%A3-%E5%AD%97%E4%B8%80%E6%8D%BA%E5%94%94%E5%95%B1%E4%BD%8D%E8%A2%AB%E5%9C%88%E9%8C%AF-%E5%B9%BC%E5%9C%92%E5%AE%B6%E9%95%B7%E6%84%9F%E7%84%A1%E5%A5%88-%E9%8C%AF%E5%95%B2%E5%92%A9

https://hk.news.yahoo.com/juicy%E5%8F%AE-%E6%8A%84%E5%AF%AB-%E6%B0%A3-%E5%AD%97-%E6%8D%BA%E5%94%94%E5%95%B1%E4%BD%8D%E8%A2%AB%E5%9C%88%E9%8C%AF-054000022.html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867317848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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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清——香港九七後的中文字體美學教育

 

香港九七後的中文字體教育,幼稚園高班(K2)的學生被要求寫刻印體的楷書。共產黨破壞華夏文化,在香港的教育學院做垃圾漢字教育。新聞報導

首先,學字體不能學印刷體,因為印刷體與書帖體是兩種字體來源。印刷體來自刻工,書帖體來自書家。(北魏的刻工字體可以轉為魏碑體,但那是明清兩朝書法家的改造)學生學字,要用書家之字,不是學刻工之字。例如那個天字,書法是絕不可以將「人」字放在「二」字的中間的!一學就錯,學生變得機械,毫無天真,以後美學無從談起。天字是天地玄黃《千字文》啟蒙字帖的第一個字,除了學字形,而是筆墨的比重,右捺是最後一筆,筆墨重,故此二字和左撇都用右捺來完成比重。以前教育很有效率,學字不只是學字,空間呼應和濃淡比重,不經意在啟蒙時代學會。此外當然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的道理,三歲到八十歲都有體會,而且平仄押韻。但今日幼稚園教寫字的「今日的天氣」就沒什麼可以體會,純是為了認字而造句,而造句也沒有其他知識和美學傳遞。

天字四體


如果是用鉛筆學些刻工之字,模糊可辨就可以,無須筆劃勾勒形似,好似人工智能(A.I.)教學。中文的書寫字體辨認,當中學生可以筆劃歪斜,但究竟筆劃如何可辨,筆劃如何不可辨認,正是師生共識之所在,師生兩代人之所繫,此正是教育之宗旨,何須依照印刷體來強行?


以前,我在幼稚園字是學書帖字 ,不論用毛筆還是鉛筆。是幼稚園先生用紅字毛筆寫了,學生跟住學。

我認為香港的教師註冊應該取消,由校長及教務長根據資格或學識決定聘用。因為目前香港的教育文憑,就是訓練這些垃圾老師出來,教共產黨的一套垃圾中文。毫無常識,更無學識。在強逼的免費教育之前,中心學由校監督導。以前的辦學者會禮聘宿儒(退休學者、名士)為校監。校監當然也有偏狹的,先生也有失德的,但鄰里有口碑,競爭之下有優劣之分。

語音之變,字體之變,書體之變,是時代之變。香港近年教育局規定的刻印體的嚴格教學,是中共為中文教育帶來之一大災難。猶如清朝降臨香港,中共被網民戲稱為後清,不無道理。清朝規定用官方小楷來應試,規定生員要寫規矩的館閣體(由明朝台閣體而來),否則不能入中選翰林。館閣體是方正、光潔、烏黑而大小齊平的官場用書。「方」指字形方正,然而書帖是文章,文字有大小、有方長、有斜正,館閣體要求字要寫得方,只好截鶴續鳧 ,大字促小,小字展大;《莊子·外篇·駢拇》云:「長者不為有餘,短者不為不足。是故鳧脛雖短,續之則憂;鶴脛雖長,斷之則悲。」館閣體是寫文字,不是寫文章,字字大小相同,猶如用毛筆寫刻印體。

明朝考試用《四書》(以北宋朱熹的註為本),不考《五經》,明成祖、永樂帝朱棣推崇的就是沈度的台閣體,明成祖褒揚為「我朝王羲之」,下令翰林習寫,推之全國:

沈度,明成祖稱為我朝王羲之

魏晉時期,朝廷的奏議小楷如此,大小斜正任其自然。皇帝捧讀,可知事,亦可知人知時,明清制定館閣體,於是大臣上朝書體,千人一面,魏晉唐宋君臣之性情相交也隨之消失無踪。


鍾瑤書


Source: 陳雲


Sunday, November 15, 2020

總統大選前夕的美國超極簡史


預計本文刊登之時,美國總統大選進入最後衝線階段,故特意為讀者理順美國史脈絡,就當作〈論美國歷史翻案風〉系列的大綱插播吧。

北美十三洲的商人地主等本地精英,為了反抗英國重稅而聯手起義,開國元勳們受到啟蒙運動及人道主義薰陶,當中即使有人自身蓄奴(如傑佛遜),也承認奴隸制度並不公義(若今左翼群眾毀其銅像,實欠公允),但先後在槍口一致對外及建國百廢待舉的情況下,將此議題存而不論,期望黑奴經濟自然淘汰;不幸事與願違,軋棉機的發明,不單沒有如發明家期望般,使依靠黑奴的棉花種植業儘快不再勞工密集,更反令產量大增,終令南北政經矛盾爆發,引致南北內戰(廢奴運動則是現代平權運動之鼻袓)。

南北內戰最後北軍得勝,重建南方、賦予黑人完整公民權以及扶助他們脫貧而成為完全自立公民之大計,因各種政治及經濟緣故而失敗收場。至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未,白人保守勢力奪回南方洲份的控制權,引入種族隔離制度。另外,由於美國南北州份的民主黨在內戰期間各自站錯邊,以致十九世紀六十年代至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美國政黨政治是共和黨獨大七十年,期間只有兩位民主黨人入主白宮。

參與二戰,打破孤立主義傳統

上述政治生態,衍生出官商勾結、金權政治,那段時期的高峰(十九世紀七十年代初至九十年代初之間),更被稱為「鍍金時代」(Gilded Age);而阿當史密的古典經濟學說更成為金科玉律。故該段時間內,工商業急速發展,但貧富懸殊,而政府庫房水浸。1929年10月華爾街股市崩盤,雖然時任共和黨總統胡佛已開始採用凱恩斯經濟政策,但其人已經與大蕭條掛鉤,翌年大選即被民主黨的小羅斯福取而代之;又因史無前例三度連任,小羅斯福的「新政」幾成凱恩斯主義之代名詞。

偷襲珍珠港令小羅斯福成為戰時總統,連同一年前(1940年)因法國淪陷而帶來的備戰動員,美國投入了「總體戰爭」(Total War)。新自由主義者常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才是把美國帶出大蕭條陰霾的要素,忘卻軍事上的凱恩斯主義才是此種學理之極致;美國國防高開支至今仍揮之不去。參與二戰,美國完全打破了立國以來的孤立主義傳統(注意那是建基於華盛頓的離任演說,無關違憲與否),但小羅斯福對蘇聯及國民政府失諸過份天真,前者獲得半個歐洲,後者因不和而扣減國府援助,最終共黨赤化神州。

聯合國是小羅斯福帶領美國重構世界秩序之基石。常任理事五國的機制,前提是建立在中國由親美民國當權,及蘇聯乃可信之合作伙伴;是故冷戰爆發,此體系出閘脫腳。後來中共取代國民政府,縱有當時的戰略需要,終歸是錯上加錯;如今聯合國數據中心竟計劃設於杭州,其人權理事會又由獨裁國家盤踞,可見戰後世界秩序至今,業已開到荼蘼。

選戰花生,皮相下之深增矛盾

冷戰爆發引起麥卡錫主義,學術界與娛樂界成為公務員系統外的主目標;這亦是共和黨完全告別孤立主義,轉型成反共鷹派政黨。其時媒體對公審型態的國會聽證會反感,也是現代民主共和兩黨左右之爭的啟端。及至民權運動及越戰,矛盾更形激化,主流傳媒質疑美軍官方一味唱好之說,以及同情反戰運動,更令保守派對他們更厭惡。

凱恩斯主義得以成功,有賴前述「鍍金時代」累積了龐大老本;但軍備競賽、太空競賽、越戰及福利開支,全都是花錢如流水的項目。到了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老本時有窮盡,聯同七十年代初的石油危機,為新自由主義打開大門。直至冷戰結束,階級左翼成為票房毒藥,美國民主黨與西歐左傾政黨,全面靠攏平權運動所衍生之文化左翼,並向貨幣學派妥協 - 此乃後冷戰「新自由主義照遍大地」之New World Order。

一如筆者在過去多次提到,2016年英美的兩大巨變,是對前述廿多年來現狀之反作用力。如今的美國選戰,只是舊化了的「新秩序」,以至再上一重的戰後秩序,其既得利益集團之總反撲,也顯現立國二百多年政治矛盾積累的總和而已。

Source: 靳民知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11-15-2020/67970


Friday, November 13, 2020

特朗普一旦落台,他會做什麼?


特朗普一旦落台,他會做什麼?

美國有人估計,預料特朗普會妥協,無謂得罪盤踞華盛頓、紐約和硒鼓的美國政商集團(syndicates),他會挾持七千萬票而悄然落台,謀求東山再起,但他絕不承認選舉失敗。


//全國廣播公司(NBC)引述消息指,即使在未來數周內完成所有搖擺州份的點票程序,特朗普亦不會公開承認自己在大選中落敗,並會繼續質疑選舉舞弊,但會放棄爭辯結果。消息人士指,特朗普遲遲不肯公開承認敗選,並拒絕過渡政權,令白宮內部感到挫敗與尷尬,對前景感迷惘、疑惑及混亂。有白宮顧問指,特朗普在Twitter的8,900萬追蹤者及7,200多萬選民是不會消失,他可能會定位自己是反對派領袖,並於2024年再次參選。//

https://orientaldaily.on.cc/cnt/china_world/20201113/00180_001.html?facebook=y&fbclid=IwAR3VMObmzF13YGloUxHN1tvDyHIGPDXH4lT03OZlt0RVLY3bq66Ssi3SK8k


由於特朗普是闖入白宮的雄獅,故此他一旦妥協下台,就會報復。報復的方法是組織新傳媒,因為他是敗在深層國家和左翼的主流傳媒。預計他會借助選舉期間得到的選民電郵地址和電話號碼來做招攬客戶的基礎,之後推出廉價的訂閱計劃,四年之後重出政壇。新媒體是Gab,brandnewtube.com等,這既是一門大生意,也是累積政治勢力。


報導:

https://www.axios.com/trump-fox-news-digital-media-competitor-25afddee-144d-4820-8ed4-9eb0ffa42420.html?fbclid=IwAR1LmD1paoIB5rGAZS8jGJtE_U8tT1492zOVVBffoFPCt8uxluorAXWHUEA


這是gab的貼文:

https://gab.com/M2Madness/posts/105200454615213040?fbclid=IwAR3ipaNMkfObrDxA_5xrvJRuiVyVxZhx1399_Q09GA0LnzfF7Mow4tHorSE


這是新youtube的醫師反抗疫政治的片段:

https://brandnewtube.com/watch/will-life-ever-be-the-same-again_mPlWBY2oP8AeYcC.html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te-lang-pu-yi-ta-43845233

Thursday, November 12, 2020

現代文明的衰落與復興之希望

 


今年經歷兩件大事,新冠病毒疫病及美國總統大選,足以摧毀現代文明的基石:專業知識和公共理性。人類陷於黑暗,應了明夷之值年卦。

專業知識是工業分工之後用於哲學,將哲學拆散為自然科學、人文科學、醫學、經濟學、心理學等。新冠病毒疫病摧毀了醫學權威,我們見到醫學官員說謊、醫療機構做假數、隱瞞那些顯而易見的真相。如果不是他們背後有經濟衰退、損害自由的陰謀及強大的醫藥利益,我們還以為他們是暗中信奉佛教的居士,要令我們放棄對世間知識的信任。

另外就是傳媒對於covid-19流行病的醫學真相的隱瞞和偏頗報導,放在醫學學刊和世衛及CDC的報告和論文可以置若罔聞,任由醫學官員散播恐慌,消滅啦現代社會容許知識及觀點游動和碰撞的自由。德國當代社會學家哈貝馬斯(Jürgen Habermas)審慎地認為現代的公共理性可以在咖啡廳的沙龍談話、自由講學的大學、自由及多元的傳媒而形成,可惜今年的兩件事,將哈貝馬斯的假設摧毀,世界復歸黑暗。


以上兩者,令我們知道所謂西方自由世界與東方專制主義共產世界的社會本源是一樣的,都是來自現代國民授權政府統治自己的危險,不論那是用公民投票還是用黨委投票,結果可以是一樣的專制和腐敗。武漢流感(covid-19)從武漢散播到世界,也將現代世界的黑暗和專制,由武漢、北京連結到香港、台北、首爾、東京、倫敦、柏林、巴黎和紐約。除了幾個勇敢的小國,全部落入專制和黑暗。

美國大選的失敗,令首創現代民主的美國的兩黨政治、跨黨派共識、中立的政府行政和即將見到的腐敗司法制度現形。本來是貴族和權貴的右翼,現在要靠工人和農民的民粹主義來發揮。本來是工人和低下層中產的左翼,現在由華爾街大鱷和富豪集團來發揮。世界陷入顛倒。

本來,如果中國生性、香港爭氣,這是我們擺脫以西方為榜樣的自立良機。晚清以來,華人仰望西洋的愚昧,今日終結。好可惜,我們不是。中國政府是率先封城,用武漢流感來嚇人和愚民。香港政府首先是懶理,是平民(當中有特務)率先呼籲戴口罩防疫,威逼政府通過禁聚令和口罩令。想不到,以踐踏理性和放棄自由的賤格而言,香港人竟然冠絕世界。

但願我們可以從這兩宗災難之中學到點教訓,開創二十一世紀的文明。文明之創新不同科學之創新,文明之創新在於回顧,特別是文化斷層的回顧。西洋的文藝復興是回顧在中世紀斷層的古希臘文明,華夏文化之復興乃在於回顧清末之後斷層的華夏文明。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xian-dai-wen-de-43819384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20

特朗普與管仲之賢——我支持特朗普是出自公心

 


我為什麼一直支持特朗普總統?於本土而言,特朗普上台,中美鬧翻,為香港經濟和政治帶來災難。他強迫中國貨物加稅和強迫中國輸入美國農產品,也為中國的工人階級和廣大農民帶來災難,中國哀鴻遍野。於天下而言,特朗普糾正左膠邪道,煞停社會主義的歪風邪氣,解救美國工農階級,也最終解救香港及中國。

我一直支持特朗普,不是出自本土或中國私心,而是出自天下公心。這就是儒家政治的天下情懷,正如孔子讚賞齊國的宰相管仲,雖然管仲令齊國強大之後經常欺負孔子的魯國(齊魯份屬姻親之國,但齊國一向欺負魯國),但孔子認為,沒有管仲輔助齊國中興,諸夏的天下恐怕被戎狄征服,會蠻夷化,「披髮左衽」。另外,管仲的私德不好,曾經侍奉二主,做宰相之後大興商業侵犯魯國利益,令魯國賠本,魯國國力轉弱,但孔子並無計較,管仲有負於魯國,但管仲有功於天下,孔子讚賞管仲,這叫做春秋大義。上過我《春秋左傳》課的同學都知道孔子的天下公心。

齊桓公等位之後,魯莊公十年(公元前六八四年)春正月,齊桓公討伐魯莊公。魯國由曹劌論戰,在長勺(今山東曲阜北)與齊師對陣。魯軍在曹劌的指揮下,齊軍兩次擂鼓約戰,魯軍都不出兵,第三次才「一鼓作氣」攻擊齊軍,運用詐術,不光彩地將齊國軍隊擊潰,令齊桓公遭受挫敗。

《管子·輕重戊第八十四》記載了管仲的商業復仇之計。齊國和魯國各自產絲綢,齊國生產的叫齊紈,魯國生產的叫魯縞,是又薄又白的絹。管仲建議齊桓公和高官在齊國穿上魯縞衣服,上行下效,齊國興起魯縞,但齊國禁止國人織「縞」,縞能從魯國運來。於是價格大漲。魯人見織縞比耕田賺錢,於是很多人廢耕而織。管仲突然下令齊國停止購買魯縞,而王公貴族也突然穿回齊國捐布,於是魯人荒廢農事,糧食短缺,要到齊國購買糧食,管仲立即提高糧價賣予魯國,大賺一筆。管仲首創設「女閶」(閶,粵音昌,門的意思),就是妓院。管仲設立妓院為了斂財,另外吸引鄰國人才來嫖妓享樂。這一點,管仲又有點似特朗普了。


至於孔子讚賞管仲的話,出自《論語·憲問》:

子貢曰:「管仲非仁者與?桓公殺公子糾,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賜。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豈若匹夫匹婦之為諒也,自經於溝瀆,而莫之知也。」

語譯:

子貢說:「管仲不是仁人吧?齊桓公殺公子糾時,管仲不能為公子糾殉死,反做了齊桓公的宰相。」孔子說:「管仲做齊桓公的宰相,稱霸諸侯,一匡天下,人民現在還都享受到他的恩惠。沒有管仲,恐怕我們還要恐怕我们都要披頭散髮,穿左衽的野蠻人衣服了。豈能拘泥於匹夫匹婦的小睗小信?自縊於溝瀆而不為人知呢。」


後記:特朗普與我的仕途也有妨礙,但基於天下公心,都是無關重要。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te-lang-pu-yu-wo-43784272

我為什麼一直支持特朗普總統?

我為什麼一直支持特朗普總統?於本土而言,特朗普上台,中美鬧翻,為香港經濟和政治帶來災難。他強迫中國貨物加稅和強迫中國輸入美國農產品,也為中國的工人階級和廣大農民帶來災難,中國哀鴻遍野。於天下而言,特朗普糾正左膠邪道,煞停社會主義的歪風邪氣,解救美國工農階級,也最終解救香港及中國。

我一直支持特朗普,不是出自本土或中國私心,而是出自天下公心。這就是儒家政治的情懷,正如孔子讚賞齊國的宰相管仲,雖然管仲令齊國強大之後經常欺負孔子的魯國(齊國一向欺負魯國),但孔子認為,沒有管仲輔助齊國中興,諸夏的天下都會蠻夷化。另外,管仲的私德不好,曾經侍奉二主,做宰相之後大興商業侵犯鄰國利益,令魯國賠本,魯國國力轉弱,但孔子並無計較,管仲有負於魯國,但管仲有功於天下,孔子讚賞管仲,這叫做春秋大義!上過我《春秋左傳》課的同學都知道孔子的天下公心。 

(特朗普與我的仕途也有妨礙,但基於天下公心,都是無關重要。這些機密的事,不在這裡講。知道的會友也請保守秘密。)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wan.chin.75/posts/10158661969852225

Tuesday, November 10, 2020

記者就是公眾

當世界變得太荒謬,一些原本清楚的界線,變得模糊不清。

跑法庭的記者每晚更新明天「菜單」,列出全港不同法院審訊的案件,「東區」「沙田」「觀塘」都是法院的稱呼,外加時間,案情。

由於一間傳媒的記者人手有限,基本上只能挑選較有新聞價值的案件來聽審。而昨天晚上夾雜在眾多反修例襲警案和暴動案之中,有一件案件:「粉嶺一庭 1200 新案提堂」,被告就是《鏗鏘集》的編導蔡玉玲。

記者變被告,不是第一宗,也不會是最後一宗。但這宗的標誌性意義是,被拘捕的是一名資深記者,她所「犯的法」就是幾十年來偵查記者必定會使用的工具:車牌查冊。

不過,因為政府相關申請表在去年10月修改了,可供申請者按下剔的選項,取消了可以自行填寫「新聞採訪」的「其他」空格,變成只有「其他有關交通及運輸的事宜」,「進行法律程序」、「買賣車輛」三個選項。「新聞採訪」並未在選項之中。蔡玉玲因而被控告「虛假陳述」。

事件震驚香港新聞界。蔡玉玲因為「公眾之事」被拘捕,被控告,被帶上法庭受審。今日中午,距離開庭一個多小時,全港新聞界的友好,都抽空到粉嶺法院。大家知道,法庭坐位有限。想入去法庭,要早一點到。

法庭的聽審座位,分三類派發。第一類是「家屬位」,讓每名被告人幾位家人可以入內;第二類是「記者位」,讓傳媒派代表採訪;第三類是「市民位」,讓普羅大眾入內旁聽,也是法院透明度的一種。少年庭就不設公眾旁聽席,保障未成年人私隱。

以往轟動大案,例如佔中九子受審,由於記者席有限,記者有時也要跟熱心市民早於開庭前四至五個小時,例如凌晨三點到法庭外輪候排隊。記者無奈地跟市民搶位坐。

但今次就是不同,到來的熱心市民不是太多。法院方面雖然早有預備,除了原來審訊的法庭,還加開了另一個法庭,做現場直播,但始終受限於疫情,部份座位要封起來以拉遠社交距離,座位更加減少了。

法庭職員「照慣例」安排門票派發,開了一條「記者隊」,一條「市民隊」。但諷刺是,極目張望,全場百計來旁聽的人,全部都是記者,更多是新聞界老前輩,不少人曾經在編輯室日理萬機,製作多宗大新聞的新聞行政人員。

是一個甚麼的時代,把記者送上了犯人欄,來旁聽的、採訪的、表達支持的,都是新聞界的記者?這樣再分類「誰是記者」「誰是公眾」已顯得蒼白乏力。

當低調實幹沉穩的記者,因為採訪眾人之事,變成了新聞主角,就難以說明,記者可以抽空遠距離觀察;

當記者為公眾利益採訪面臨檢控,也難以再有一個所謂和「公眾」和「記者」身份的差別;身為公眾也要關心記者之事,記者的公眾面向,從未如此清晰。

所謂「記者」和「公眾」的距離,還要是當社會容許記者有一個安全安靜的空間,在不受干擾不受壓逼下採訪,這種分類還有一點「專業運作上」的意思。

我今天拿着「公眾人士」的法庭票,又把過往以記者身份拿到的一堆「傳媒」法庭旁聽票拿出來對比,覺得這個分類,今天變得無比諷刺。

有新聞系學生來排隊,希望見證這個歷史時刻。

有年輕電視台記者來排隊,說今天特意拿了休假來,說不知還可以做些甚麼。

有已轉業的報館前高層,今天又向公司請了假,希望以朋友身份支持一下。

他們全部都是在排那條「市民票」的隊。

法庭職員不斷勸大家怎樣排隊,怎樣站,原意是想維持秩序。我忍不住跟職員說:「這批人很斯文的,不要擔心。」「還說甚麼『記者』不『記者』?這裡全部都是記者。」

開庭了,只是一分鐘。法庭女書記以流水作業的口吻讀出了兩項控罪,問被告人明不明白。有點微胖穿了闊褲子的蔡玉玲,清楚答了兩次:「明白」。

旁聽席的人後來說,不少人在這一刻,已經眼眶凝了淚。之後,還有漫長的審訊。一分鐘,12時零1分,男聲喊了一聲COURT, 案件押後至明年一月再審。

這批人魚貫離開法庭,蔡玉玲也因為繼續獲得保釋而出來,跟友好們擁抱握手。很久沒見的友人,這刻在眼前出現了,她驚訝地上前抱抱。一向沉穩的她,在如此場面下,壓力還是大的,臉色比平日紅潤了一點。

離開法院的時候,百計攝影記者已準備好半圓型的拍攝陣式。這個浩大的場面,令我想起前特首曾蔭權被控時,也曾經出現過這麼多記者。

而在對面馬路的行人路,站了好幾個警員,連警告旗袋也揹了出來,內裡包括捲起收好了的「違反國安法」紫旗,還拿起攝錄機拍攝這批安安靜靜來採訪的記者。

記者手無寸鐵,除了拿相機拍攝,拿筆寫字,記下正在發生的一切,還會幹甚麼?回應荒謬,目睹同業被捕,可以做的事,就是繼續採訪。


Source: 譚蕙芸

https://www.facebook.com/wwviviantam/photos/a.1435553239866430/3566648520090214/


Saturday, November 07, 2020

The 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

As infectious disease epidemiologists and public health scientists we have grave concerns about the damaging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impacts of the prevailing COVID-19 policies, and recommend an approach we call Focused Protection.

Coming from both the left and right, and around the world, we have devoted our careers to protecting people. Current lockdown policies are producing devastating effects on short and long-term public health. The results (to name a few) include lower childhood vaccination rates, worsening cardiovascular disease outcomes, fewer cancer screenings and deteriorating mental health – leading to greater excess mortality in years to come, with the working class and younger members of society carrying the heaviest burden. Keeping students out of school is a grave injustice.

Keeping these measures in place until a vaccine is available will cause irreparable damage, with the underprivileged disproportionately harmed.

Fortunately, our understanding of the virus is growing. We know that vulnerability to death from COVID-19 is more than a thousand-fold higher in the old and infirm than the young. Indeed, for children, COVID-19 is less dangerous than many other harms, including influenza.

As immunity builds in the population, the risk of infection to all – including the vulnerable – falls. We know that all populations will eventually reach herd immunity – i.e.  the point at which the rate of new infections is stable – and that this can be assisted by (but is not dependent upon) a vaccine. Our goal should therefore be to minimize mortality and social harm until we reach herd immunity.

The most compassionate approach that balances the risks and benefits of reaching herd immunity, is to allow those who are at minimal risk of death to live their lives normally to build up immunity to the virus through natural infection, while better protecting those who are at highest risk. We call this Focused Protection.

Adopting measures to protect the vulnerable should be the central aim of public health responses to COVID-19. By way of example, nursing homes should use staff with acquired immunity and perform frequent PCR testing of other staff and all visitors. Staff rotation should be minimized. Retired people living at home should have groceries and other essentials delivered to their home. When possible, they should meet family members outside rather than inside. A comprehensive and detailed list of measures, including approaches to multi-generational households, can be implemented, and is well within the scope and capability of public health professionals.

Those who are not vulnerable should immediately be allowed to resume life as normal. Simple hygiene measures, such as hand washing and staying home when sick should be practiced by everyone to reduce the herd immunity threshold. Schools and universities should be open for in-person teaching.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such as sports, should be resumed. Young low-risk adults should work normally, rather than from home. Restaurants and other businesses should open. Arts, music, sport and other cultural activities should resume. People who are more at risk may participate if they wish, while society as a whole enjoys the protection conferred upon the vulnerable by those who have built up herd immunity.

Source: Dr Kulldorff

https://gbdeclaration.org/

Friday, November 06, 2020

我如何看深層國家

說到深層國家,很多人以為是陰謀論怪談,不願以現實方法看待。可是,政治本來就是陰謀和陽謀,外星人鬼怪以外的陰謀,本來就屬政治。況且,深層國家已經不再隱藏,以往的陰謀都續漸變成陽謀。

若然深層國家存在,而又如此厲害,人類豈不是都已全受他們控制?

我認為不是。因為深層國家絕對不止一個。他們本來就是鬆散的組織,做事不急,也沒有明確指示,大概是以集體領導方式運作。而不同的深層國家,也有不同的利益關係。他們不一定要合作,甚至有時敵對,也會用陰謀暗算對方。這正常不過,始終他們的權勢很大,不鬥爭才怪。

三流的政治家,會配合(fit into)不同的深層國家,成為被利用的棋子,從中取利。這級數的政治家,多數要交出身敗名裂的把柄,識深層國家放心使用。

一流政治家,了解深層國家的利益與爭競,能交涉在其中。有時牽制一下,又放一下,與深層國家們互相憎恨,也互相利用。因為沒甚麼把柄被在深層國家手上,深層國家始終不放心,總希望把他們拉下來。那麼,怎麼深層國家要任由這種政治家出現?因為他們提出了深層國家沒想過的可能性,就是一個能處理世界的新方案。只可惜,能否執行到底,還看時局。

說到尾,深層國家就不過是政治的一部分。政治家以至平民,都避不了與深層國家交涉。而在今次美國大選,就看到深層國家如何用造票、傳媒、社交平台,傾巢而出,上演一場好戲。不過,似乎還未到戲肉呢。




Source: 敗傲籮即高 嘥仁時 (Bio Sciences)

https://www.facebook.com/pseudobiologist/posts/1066739763775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