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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一：最新有兩則小新聞，說明人工智能不是真的萬能。（圖片來源：BusinessFocus，unwire） |
廿一世紀中美新冷戰，得AI（人工智能）得天下。不過最新有兩則小新聞，說明人工智能不是真的萬能。包括有吸引微軟投資的巨型AI新創破產，爆出原來背後一直靠人力代工；另外又有研究證實AI愈聊愈笨，還會自相矛盾、給出錯的答案。
技術一旦投入市場，就身不由己！以前讀過一個物理學家的慨嘆，他認為最好的技術就是不投入市場使用的技術。AI在實際的生產車間應用或消費娛樂應用，有很大分別。目前我們在新聞見到的ChatGPT、聊天機械人之類，是消費娛樂使用，這可以賺錢，但並非AI的長處。即使用ChatGPT來做學校功課或寫論文，我也認為是AI的消費娛樂使用，並無知識學習或增長的意義。
中國的動物園有狗扮熊貓，更有人扮北極熊，印度的人扮AI，毫不意外吧。宣布破產的，是英國新創AI公司Builder.ai。這間公司號稱能以先進AI技術自動生成應用程式，吸引微軟（MSFT）、卡塔爾主權基金（Qatar Investment Authority）、軟銀（SoftBank）等青睞，成功集資十億美元，是英國數一數二的獨角獸。（獨角獸（Unicorn）是指成立不到十年但估值十億美元以上，又未在股票市場上市的科技創業公司。）它破產後，被揭發曾向投資者虛報高達三倍利潤。有網民發現，早在二〇一九年，美媒《華爾街日報》曾踢爆一間叫做Engineer.ai的公司，標榜用AI編寫程式，但其實是以低薪聘請大批印度工程師來做；這間公司就是Builder.ai的前身。
我已在面書發文分析，這宗新聞證明，中國經過四十年開放改革，已聚集龐大技工和勞工，各種服務工業的軟硬基建也發展齊備，也有頗多內部接單的競爭，互相制衡之後，不會出現印度這種欺瞞的離譜事態。故此外資難以從幅員廣大、人力眾多而民性致富心切、主權單一、黨政府統制全國和擁有全產業鏈的中國大陸，遷移到東南亞和印度。
AI語言模型有習氣，堅持己見不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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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二：研究發現對話愈深入，AI的表現愈差。（圖片來源：Microsoft和Salesforce報告） |
另外，由Microsoft和Salesforce聯合進行的研究，發現對話愈深入，AI的表現愈差。研人員透過二十萬段對話，發現GPT-4.1、Claude 3.7、Gemini 2.5 Pro等十五種頂尖AI模型，首輪對話所給出的答案成功率高達90%；對話一旦延續而且更深入，成功率即大跌至60%，甚至愈講愈錯、自相矛盾。分析認為，這不屬於程式錯誤（Bug），也不是問題太難答，而是習氣使然。
研究指出，當AI語言模型往往傾向急着下結論。若它在對話中接收的資訊不完整，假設就有可能是錯的，後續邏輯自然一塌糊塗，一如學生在考試時沒看清楚題目就開始寫答案。研究團隊最初以為是AI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所致，但多次調整後都沒改善，判斷問題在於訓練邏輯。一直以來，AI語言模型都是透過一問一答來訓練，任務清楚、資訊完整，它從未試過在模糊中摸索、釐清事實和改變想法；就像一個只會背答案的學生，突然被拉去參加即興辯論比賽，自然是招架不住。
最有趣是，一般人發現自己說錯話，會懷疑並思考當中邏輯矛盾的地方，之後作出修正；但AI模型卻相反。研究團隊說，目前無法修正AI，就算它明知自己答錯了，仍然堅持給出的答案是正確的，還會補充一堆看似合理、其實錯得離譜的資料 —— 原來所有AI語言模型的通病，居然就是人類的通病！
AI愈快愈耗電，中國全民大煉鋼
除此之外，近期出現頗多AI的消息都跟電力有關，包括國際能源署（IEA）發表首份AI報告，發現數據中心電力需求將在二〇三〇年翻倍，跟AI相關的用電需求更大增四倍。至於麻省理工科技評論（MIT Technology Review）最新報告指AI生成五秒的影片，所需電力相當於微波爐運作一小時[9]。特斯拉創辦人馬斯克更預言，AI即將出現三大問題：晶片、電力與變壓器（變壓器能將電壓降低供電腦使用）。他認為最快明年中，就會有電力生產方面的挑戰。
以前大陸的無人駕駛的士，就被揭發是在控制室由人力操作，其實是遠端駕駛。我在特朗普回朝之際分析過他要以AI協助美國再工業化，隨後中國的Deepseek推出超低成本但功能媲美西方先進產品的AI模型，震撼全球；當時我分析這只是炒作。其後有傳Deepseek之所以能把成本壓至極低，是因為他們把未做好的模型，免費公開給中國的網民和企業使用，從而得到免費回饋；反觀外國的AI公司，必須真金白銀向傳媒、出版社購買文章與圖片的版權。一個盜用版權，一個購買版權，差價就出現了。Deepseek如果在外國應用，而使用者去外國告狀，那就要賠錢了。說到底，這是技術能不能出國門的問題、能不能安穩和持續發展下去的問題。
Source: 陳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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