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19, 2021

公民法律鬥爭

目前我宣揚的公民法律鬥爭,是增加政府無理擾民的行政成本,如隨便封樓、隨便叫人嘟電話,這些都是有司法風險(如封樓引致樓宇被「疫廈」、「殘樓」污名化而令樓宇估價下跌、嘟碼洩漏個人資料和不合理收集個人資料)和索償後果的,但議員不出聲、市民不反抗(目前只有農場餐廳東主高調索償),政府就是無成本玩嘢,玩到香港變新疆。

我是香港本土運動的發起人,我倡議的,都是根據《基本法》的有理有據而且有成效的和平抗爭,在偽港獨和泛民和黃絲報紙篡奪本土運動之前,我創下良好的成績,如限奶令、取消雙非人的床位、取消一簽多行。

歸根結底,為什麼政府可以無成本玩嘢,或低成本玩嘢?是因為之前民主黨主席黃碧雲議員建議授權其他政府人員執法,打破了政府衛生署的人員執行防疫條例的行政成本限制和人員編制限制,隨便什麼公務員着上件防護衣就可以獲得授權執法,於是可以隨便根據屎渠化驗而封區封樓,群魔亂舞。這些授權衛生官員之外的無理授權,都是可以司法覆核的,防疫條例未必可以全盤JR成功,但某些條款是可以推翻的,但你們選的議員不會好似美國或荷蘭的議員去做JR,連出聲反對都無呀!

目前香港甚至全世界,只得我一個人用理論反抗防疫法西斯暴政。我是為了香港人的自由,也是為了全人類的自由。我寫這些,預備了隨時死亡,請各位珍惜和傳閱。感謝各位。

#我是將性命押上本土運動的,十年前我已經寫過。我不是那些拿着護照逃亡到台灣、加拿大之後繼續指點江山和篡奪本土運動的人。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589657224/posts/10158912781312225

安心送殯的法律抗爭法

 


餐廳要求員工查看安心送殯碼與量度體溫那種要求不同。量度體溫並非侵入性的,不必檢查顧客的財物或身體,但安心送殯是要檢查智能手機內容的。食肆如果要查看閣下的手機是否嘟了安心送殯碼,需要執法人員在法庭申請搜查令。手機是個人私隱,要解碼查看,必須要有法庭的搜查令或檢察官發出的正式拘捕令,而這些需要有相當合理的懷疑和定罪可能性才會發出。(註)

只要顧客聲稱已經拍卡,店員無權查看,當然店員可以拒絕顧客進入,但店鋪在公共地方(如街道或商場)開門營業,顧客有一定的進入預期,無理拒絕進入是浪費顧客時間,可以考慮民事索償。

由於防疫條例屬於緊急立法,並無在立法會諮詢和辯論,也沒在民間接受各方面的質疑和修訂,故此很多執行情況是犯駁的,隨時被一宗官司就推翻,很可惜,律師黨、議員黨不會告訴各位這些,全香港只有陳雲告訴大家。這是可悲的。


按:防疫法例cap 599,要搜查證據,需要裁判官的搜查令:

//為調查而持手令進入和搜查處所的權力(1)裁判官如因經宣誓作出的告發,而信納有合理理由懷疑,在某處所內,有任何東西屬或包含(或相當可能屬或包含)本規例所訂罪行的證據,可就該處所發出搜查令。(2)上述搜查令可授權獲授權人員 ——(a)破門和強行進入有關處所,並搜查該處所;(b)在覺得任何東西屬或包含(或相當可能屬或包含)本規例所訂罪行的證據時,檢取、帶走或扣留該東西;及(c)要求身在該處所的人,向該人員提供協助或資料,但限於該人員合理地認為對於自己能夠根據本規例執行職能屬必要者。//


註:高院裁定:警除緊急情況外須先有搜令 始可查看市民手機資料,明報,2017年10月27日。https://news.mingpao.com/ins/%e6%b8%af%e8%81%9e/article/20171027/s00001/1509090054730/%e9%ab%98%e9%99%a2%e8%a3%81%e5%ae%9a-%e8%ad%a6%e9%99%a4%e7%b7%8a%e6%80%a5%e6%83%85%e6%b3%81%e5%a4%96%e9%a0%88%e5%85%88%e6%9c%89%e6%90%9c%e4%bb%a4-%e5%a7%8b%e5%8f%af%e6%9f%a5%e7%9c%8b%e5%b8%82%e6%b0%91%e6%89%8b%e6%a9%9f%e8%b3%87%e6%96%99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xin-song-bin-de-47718850

行政成本是極權政府的致命傷——論防疫法西斯暴政的公民抗爭術

政府可以極權,但不可以不計成本。資源的稀缺性質,是任何人間行動的限制,故此任何政府都要受到經濟學的考驗。愈是極權的政府,愈是喜歡群眾鬥群眾將政治壓迫的責任分攤到民營企業和公益單位裡去,這是中共在大陸玩的一套,目的是節省專業官僚的行政成本。這套在大陸是通常行得通的,因為他們是集體經濟,民營企業和公益機構裡面有黨委系統。但這套在香港行不通,因為香港採取的是自由經濟系統,企業和公益機構都是有限公司,他們沒有協助推行政治宣傳或執法的權力和義務,故此港共在推行防疫政治的時候,會先建立無病癥的散播者的歪論、挪用公共道德和公益理論來脅迫群眾無償參加政治運動,如戴口罩是公民責任/公德心、不戴口罩是自私等等的歪論,於是可以無成本地政治動員民眾、企業和公益機構來參加。

目前我宣揚的公民法律鬥爭,是增加政府無理擾民的行政成本,如隨便封樓、隨便叫人嘟電話,這些都是有司法風險(如封樓引致樓宇被「疫廈」、「殘樓」污名化而令樓宇估價下跌、嘟碼洩漏個人資料和不合理收集個人資料)和索償後果的,但議員不出聲、市民不反抗(目前只有農場餐廳東主高調索償、兩間夾公仔店被禁止經營,店主同政府打官司說夾公仔店並無娛樂場所而技術性勝訴,成功擺脫防疫限制而恢復營業),政府就是無成本玩嘢,玩到香港變新疆。

我是香港本土運動的發起人,《南華早報》尊我為Godfather of localism,我倡議的,都是根據《基本法》的有理有據而且有成效的和平抗爭,在偽港獨和泛民和黃絲報紙篡奪本土運動之前,我創下良好的成績,如限奶令、取消雙非人的床位、取消一簽多行。

歸根結底,為什麼政府可以無成本玩嘢,或低成本玩嘢?是因為之前民主黨主席黃碧雲議員建議授權其他政府人員執法,打破了政府衛生署的人員執行防疫條例的行政成本限制和人員編制限制,隨便什麼公務員着上件防護衣就可以獲得授權執法,於是可以隨便根據排污渠的毒性化驗而封區封樓,群魔亂舞,但結果發現大部分都是零確診。這些授權衛生官員之外的執法行為都是無理的授權,都是可以司法複核的,防疫條例未必可以全盤JR成功,但某些條款是可以推翻的,但你們選的議員不會好似美國或荷蘭的議員去做JR,連出聲反對都無呀!香港的司法無疑有些政治化,但香港是普通法的制度,技術性打某些條款是容易成功的,例如夾公仔店的打官司就是採取技術觀點——它們不是表列之內的場所。

很多食肆都可以關門之後招呼老客戶食飯的,這不是正常開業的餐廳。另外,某些懷疑是幫會的人在郊外無牌經驗的地盤大飯堂也不是表列之中的餐廳,因為他們是無牌照的,政府只能警告和罰款,而這不過是一萬幾千元的罰款,要去到禁止無牌經營和下令關閉,司法門檻相當之高。

由於香港沒有軍隊,駐港解放軍也不宜參與政府的執法救助,故此政府只能隨便調動毫無公共衛生資格的政府人員來做防疫,並且動員企業參與,而這在執法安全性和個人私隱保護等等都是不恰當的。

目前香港甚至全世界,只得我一個人用理論反抗防疫法西斯暴政。我是為了香港人的自由,也是為了全人類的自由。而我倡議的反抗方法,是基於我深刻明白公共行政的限制,而這也是任何專制政府的成本限制。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xing-zheng-cheng-47737843

新冠病毒檢測結果出錯,為何香港無人民事索償?

 


衞生署覆檢華大基因三天的新冠病毒檢測結果,發現16宗假陽性,疑因為人為原因、試劑殘留或污染,或環境污染造成,有人錯誤被送院或檢疫中心,分別涉及教職員及學校宿舍員工、特定群組檢測、天水圍天恒邨強制檢測、流動採樣站和社區檢測中心樣本,發現有16宗假陽性,有人曾錯誤被送往或檢疫中心,華大基因向受影響市民致歉。

不是道歉,而是賠償,或民事索償。市民如果檢測發現陽性而在其他化驗所的化驗結果是陰性,也可索取賠償。業主立案法團如果發現政府封樓之後一無所得而蒙受損失(這是可以量化的營業和精神損失),也可控告索償。

根據醫學報告,由於covid-19是弱感冒,毒性很低,檢測是高度不可靠的,故此市民可以自行覺得是否找其他化驗所複檢之後索償。很可惜,香港沒有議員去幫助受損失的市民或團體打索償官司,只要有一宗勝訴,政府就兵敗如山倒

我認為衛生署這次複檢,是說明新冠病毒的檢測不可靠,防疫大戲就快沒法唱下去。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xin-guan-bing-du-47718575

Thursday, February 18, 2021

餐廳食飯要拍卡登記,餐廳員工是否要執行防疫惡法呢?——柏林圍牆射殺偷渡客的判案啟示

 



食飯要記名,搞人民公社。打得不夠重,文革沒希望。今日年初七,二月十八日,政府開始強制食肆「安心出行」拍卡記錄人民行踪。今早六點幾,一名青年男人進入牛池灣彩雲邨商場的麥當勞餐廳,打算食早餐,被職員要求掃瞄裝有政府「安心出行」智能電話二維碼程式,惟對方拒絕安裝該程式、亦不肯留下聯絡方法,但卻又強行進入餐廳,遭到職員阻止。雙方一度發生爭執,期間有人用手襲擊麥當勞職員,並且逃去。

究竟惡法是否要遵守呢?什麼是惡法呢?根據現代的法學觀念,惡法是違反憲法、自然正義或人權公約的法律,而且在制訂的時候沒有經過該政權的正常立法程序(due process)。荷蘭法院裁定抗疫宵禁違反憲法,即時取消。以任何國家的憲法而言,因covid-19而抗疫宵禁都是違憲的,因為covid-19依照任何現今的權威醫學評估,都是一般感冒,絕不值得宵禁停市。法院裁定,荷蘭政府繞過國會,用緊急權力來立法,是違憲的。這情況與香港何其相似。在美國的幾個州,議員上訴法庭,法庭也是判決那些緊急防疫法例違憲,要即時取消。至於香港,算數啦,無議員做司法複核的,連出聲反對都無。大家等待不斷封樓恐嚇健康碼和強逼疫苗啦。

究竟餐廳的前線員工是否需要執行防疫惡法呢?我舉德國的柏林圍牆射殺案的判決(德文Mauerschützenprozesse)給大家看。這宗判決發生在一九九二年(案發在一九八九年),當時我在德國哥廷根大學遊學,親歷了這場刻骨銘心的公共理性辯論,當中的心路歷程,記錄在拙作《留德隨想錄》。


案件是這樣的。在前東德的東柏林地區,有一道圍牆防止共產國家的東德的人民偷渡去西德。偷渡客經常被開槍殺死,已經有兩百幾人因此喪生。在東德政府解散之後,有開槍殺人的士兵被帶上西德的法庭受審。案件在一九九二年二月提上法庭,即是柏林圍牆倒塌兩年後,守牆衛兵因歌·亨里奇(Ingo Heinrich)受到了審判。在柏林圍牆倒塌前,二十七歲的Heinrich射殺了一位企圖翻牆而過的偷渡者,那名偷渡邊境的青年名叫克里斯·格夫洛伊(Chris Gueffroy),他當年二十歲。亨里奇的律師辯稱這些衛兵僅僅是為執行命令,別無選擇,罪不在己。然而法官西奧多·賽德爾(Theodor Seidel)卻不這麼認為:「身為警察,不執行上級命令是有罪的,但打不準是無罪的。身為一個心智健全的人,此時此刻,衛兵有把槍口抬高一厘米的主權,這是你應主動承擔的良心義務。這個世界,在法律之外還有『良知』。當法律和良知衝突之時,良知是最高的行為準則,而不是法律。尊重生命,是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原則。」最終,衛兵亨里奇因蓄意射殺格夫洛伊被判處三年半徒刑,且不予假釋。

當時,有四個衛兵看守柏林圍牆。Peter Schmett與Mike Schmidt鳴槍示警,Andreas Kuehnpast向二人開了槍,但沒打中,Ingo Heinrich則跪地瞄準,用步槍射擊,殺死了Chris Gueffroy。四個衛兵的辯護律師Rolf Bossi認為,根據前東德法律,東德民眾沒有自由離開其國家的權利,槍擊行為在當時是合法的。四名被告也辯解稱自己只是在執行上級的指令。

1992年1月下旬,在經過長達四個多月的審判後,柏林地區法院作出了判決。射擊殺死Gueffroy的Ingo Heinrich被判處三年半的監禁;向受害者開槍(將人打傷)的Andreas Kuehnpast被判處兩年緩刑;鳴槍示警、但沒傷人的Peter Schmett與Mike Schmidt,無罪釋放。

Seidel法官承認,士兵是在執行東德的法律和上司的指令,他們只是那根很長的責任鏈條的尾端,但他同時也強調「不是一切合法的就是正確的」(Not everything that is legal is right)「在二十世紀末,代表權力機構去殺害民眾時,沒有人有權利忽視自己的良心」(At the end of the20th century, no one has the right to ignore his conscience when it comes to killing people on behalf of the power structure.)。在Seidel看來,Ingo Heinrich根本就是一個持槍歹徒,「他膝蓋跪下來,從距離37米的地方向逃難者射擊。……當之前的射擊沒有效果,他轉而瞄準Gueffroy的上半身開槍(筆者註:Gueffroy的致命傷在胸部)」

根據兩德統一條約,這些士兵在接受西德司法程序的審判時,指控的依據必須是舊的東德法律,亦即承諾不做「政治審判」。但在Seidel看來,東德的《邊境法》允許士兵槍擊離境者,是對「離境自由」這一基本人權的侵犯,故而,「這種法律不應該獲得認可,應該拒絕服從」(Such a law did not earn obedience. Obedience should have been rejected.)。

判決中,Seidel特別援引了著名的「拉德布魯赫原則」(德文Radbruchsche Formel)來強化自己的上述立場。「拉德布魯赫原則」,由德國著名法學家古斯塔夫·拉德布魯赫(Gustav Radbruch)於一九四六年提出。提出該原則的目的,是為了解決「正義」和「法的安定性」之間的衝突。原則的基本內容是:

一、通過法令和國家權力來保障的「實在法」,具有優先地位,即便其在內容上不正義、不合目的性。

二、除非當「實在法」與「正義」之間的矛盾,已達到不能容忍的程度,以至於法律已經成為「非正當法」,法律才必須向正義屈服。

三、要在「非正當法」和內容不當但仍屬有效的法律之間劃出一條截然分明的界限,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明確的一點是:凡正義根本不獲得追求的地方,凡構成正義之核心的「平等」在「實在法」的制定過程中,有意地不被承認的地方,則法律已不僅僅是「非正當法」,它根本已失去了「法」的性質。即是說,「惡法非法」。

在Seidel法官看來,東德政權根本缺乏合法性(德語:durch nichts legitimiert waren),其法律不應該成為判決的依據。Seidel說:「即使在東德,正義和人性也可以被理解和奉行。殺死那些只是想離開東德領土的人,是違反基本人權的罪行。」當時西德的聯邦法院更關注《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所規定的人人擁有的「自由出入國境權」和「生命權」,東德在一九七六年加入了這一公約,所以與該公約牴觸的其他法律是無效的


香港是否有人權?香港人權主要受《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及《香港人權法案條例》兩方面保障。當中的《香港人權法案條例》,主要以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所監管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為藍本。而公約是根據聯合國的《世界人權宣言》之內有關公民權利及政治權利的部份所製訂。英國於一九七六年簽訂公約,香港亦同時適用,但由於國際公約必須經過本地化才能適用於本土,因此要直到一九九一年六月,香港立法局通過《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簡稱人權法)後,才正式適用於香港。香港的人權法案具有凌駕性地位:任何香港法例與人權法牴觸,就必須修改。

(圖:2003年,柏林市政府在Chris Gueffroy被圍牆衛兵開槍殺害現場樹立紀念碑,悼念此事)


香港主權移交後,《基本法》適用於香港,當中保障人權的條文大部分寫在〈第三章:居民的基本權利和義務〉中。另外,基本法第39條訂明《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在香港繼續有效。

外國的判決顯示,某些防疫法例好可能是違反憲法的人權法案和國際人權公約的,但香港無議員去司法複核,連出聲反對的都無。另外,我們要考察一下,究竟餐廳的員工有無責任和能力去執行防疫法例。餐廳員工不是持槍的警察或衛兵,他們沒有被賦予執法的能力和權力,他們在執法上也並無責任去妥當執行。我們姑且不理會這些法例是否違憲、違反人權,而是說,餐廳員工是否合適的執法人員?他們對IT的風險認識幾多?他們有否受過執法的訓練和司法的賠償保障?僱主有無為員工承擔司法索償的風險?他們不是政府人員,被索償的時候是無政府賠錢包底的。餐廳員工他們知道執法的時候是否會因為顧客個人資料外洩而觸犯《私隱條例》之類而控告天價索償嗎?一旦政府強逼餐廳執行,那些沒有專門訓練的執法員工的小餐廳、那些沒有索償賠償基金的小型餐廳還可以經營下去嗎?那正是連鎖餐廳集團吞併小餐廳的過程啊,麥當勞集團這麼熱切地執行防疫法例,你估是沒有商業議程的嗎?

食飯查電話拍卡和記錄名字和電話,必要時核對身份證和打電話核實這就是要私人企業負擔所謂社會責任(social responsibility),其實是政治責任。私人企業變成社會主義政府的政治單位,再進一步是查驗打感冒防疫針的記錄碼。這是浪費了私人企業的效率,並且增加成本,令大財團可以吞併中小企,股市砰砰聲上升,而街上執笠失業,哀鴻遍野。(這些我在《牛年開運》的第二章有詳細講解)

一旦香港人傻到信奉感冒是瘟疫,並且用道德來看待戴不戴口罩,群眾接受不戴口罩的就是自私、戴口罩就是負擔社會責任,你就是默許私人企業——包括你居住的大廈管理處,承擔政治責任,即是分擔暴政的執行責任。你以為鳩戴口罩好有道德榮譽感?一個在2019年的暴虐政府會給道德榮譽感比你,一個曾經摧殘過同道手足身體、貞操和尊嚴的政府會關心你身體健康?你傻咗呀?

負責推廣這套語彙和觀念的,是防疫議員和區議員,無一個是無辜的。你們用選票選了他們,而且不再監督他們,結果就是這樣。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can-ting-shi-fan-47696222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21

周朝發明了夏朝,團結了天下人——從農曆新年的英文Chinese New Year講起

關於夏曆新年的英文講法。是Chinese New Year. 不是Lunar New Year. 港獨派的一直反對用Chinese New Year,因為要脫離中國,他們的反共,其實是反華,反中華、反華夏。他們說越南、韓國、日本、南洋都慶祝農曆新年,故此不能說是中國新年。但問題是,我們在中文是講「中國新年」的嗎?不是啊,我們只講新年、新正或農曆新年。

華夏用的是陰陽合曆(lunisolar calendar),不是陰曆(lunar calendar),很多古民族都採用陰陽合曆的,只有伊斯蘭文化區採用陰曆。故此,lunar new year 是不對的,也會與其他使用陰曆的文化混淆(如伊斯蘭地區的新年)。

我們現在慶祝的新年,是夏朝的正月,夏朝是華夏王朝,是否真的存在不要緊,但在周朝新年的正月是不同的(因為新朝代要改正月),但曆法是沿用夏朝的正月來計算月令,因為夏曆與農耕的節令相合,往後的漢朝也是用夏曆的正月。

夏朝是周朝想像出來的王朝,在周朝的時候,只有商朝的歷史是真實的,即使商朝歷史有傳說成分,然而由於周朝是承繼商朝的禮樂的,要在商朝之前有所傳承,用夏朝的禮來做商朝的禮的始源,於是就想像出夏朝來,而周朝諸侯以「諸夏」(眾多的夏朝後代)自稱,避開周武王攻打商朝紂王的殘忍屠殺,用「諸夏」的名稱,就避開了商朝遺民與周朝諸侯的文化衝突了。這是周朝的智慧啊。往後周邊的民族,乃至漢朝之後的周邊民族,也可以使用周朝的五經,可以使用夏朝的正月,因為夏朝並無在文獻存在過,不會形成政治壓力。

由於英文詞彙對於華夏、漢、中國的匱乏,都是用Chinese. 故此我們說夏曆新年只能用Chinese New Year. 至於共產黨竊據中國,這是他們的事情,在中文,我們講新年農曆新年舊曆年夏曆新年,我們從來不講中國新年,因為新年是天下的,不是中國的。英文用Chinese New Year,是華夏新年,但由於英文沒有華夏的講法,故此用Chinese來兼帶。古文的中國,限於天子的京畿之都,即使唐朝的人講中國,如唐朝的三藏法師玄奘在《大唐西域記》講的中國,也是指京城長安,他用大唐來稱呼他的國家的。

西人被逼講Chinese New Year, 是他們語彙貧乏的問題。正如我們會講天下神州震旦中華華夏中國……,但他們只是講China. 這是他們的問題,但我們不能教錯他們,逼他們講錯誤的Lunar New Year.  蘇東坡寫過一篇文章,〈王者不治夷狄論〉,正是說諸夏的王者不會為夷狄的文化著想,他們仰慕華夏、模仿中國是可以的,華夏士大夫不歡迎也不抗拒,但中國不會教化他們,這其實是當今健康的文化多元主義,由得主流與支流互動而不予干預。

文化上,華人用夏朝來做新年曆法,孔子、孟子用堯舜來做古帝王的楷模,是聰明的,否則周朝滅亡之後,華夏文化就沒有傳承的道統了。情況正如我們香港本土運動,要在英國統治香港的治世之前,高舉一個宋朝統治香港的治世。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zhou-zhao-fa-xia-47658749

Tuesday, February 16, 2021

關於夏曆新年的英文講法

關於夏曆新年的英文講法。是Chinese New Year,不是Lunar New Year。華夏用的是陰陽合曆(lunisolar calendar),不是陰曆(lunar calendar),很多古民族都採用陰陽合曆的,只有伊斯蘭文化區採用陰曆。故此,lunar new year 是不對的,也會與其他使用陰曆的文化混淆(如伊斯蘭地區的新年)。

我們現在慶祝的新年,是夏朝的正月,夏朝是華夏王朝,是否真的存在不要緊,但在周朝新年的正月是不同的(因為新朝代要改正月),但曆法是沿用夏朝的正月來計算月令,因為夏曆與農耕的節令相合,往後的漢朝也是用夏曆的正月。

夏朝是周朝想像出來的王朝,在周朝的時候,只有商朝的歷史是真實的,即使商朝歷史有傳說成分,然而由於要在商朝之前有所傳承,於是就想像出夏朝來,而周朝諸侯以「諸夏」(眾多的夏朝後代)自稱,避開周武王攻打商朝紂王的殘忍屠殺,用「諸夏」的名稱,就避開了商朝遺民與周朝諸侯的文化衝突了。這是周朝的智慧啊。

由於英文詞彙對於華夏、漢、中國的匱乏,都是用Chinese,故此我們說夏曆新年只能用Chinese New Year。至於共產黨竊據中國,這是他們的事情,在中文,我們可以用夏曆新年農曆新年,我們從來不講中國新年,因為新年是天下的,不是中國的(古文的中國,限於天子的京畿之都)。西人被逼講Chinese New Year,是他們語彙貧乏的問題。正如我們會講天下、神州、震旦、中華、華夏、中國,但他們只是講China。這是他們的問題,但我們不能教錯他們,逼他們講錯誤的Lunar New Year。

港獨派的反共,其實是反華,反中華、反華夏。這個大家一直都知道的。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589657224/posts/10158908302427225/

什麼時候要戴口罩?

什麼時候要戴口罩?陳雲給各位香港人一個科學而中庸的指示。這是指示,This is an instruction. 因為我見到黃絲連那些勸他們不必任何時間戴口罩的醫生都罵,一群黃絲認為自己戴口罩幾個月就齊心擊退了武漢肺炎,香港有這些自己鳩做以為盡了力而且要領取功勞的共產主義者充斥,難怪會被共產黨欺負。

以下是常識:

一、自己有感冒而到公共場所要戴口罩,避免感染其他人。感冒的症狀是發燒、手腳酸軟、怕冷等。

二、進入醫院的深切治療部,因為極多細菌及病毒,必須戴口罩,醫院也會強制在流感高峰期,醫院會勸喻進內的人戴口罩,但不是必須。探病的時候,在流感高峰期也是要戴,但不是必須,視乎什麼醫院。私家醫院不必,因為收了錢就會理性很多,不會霸權嚇人

三、在感冒流行期間,春瘟期間,而自己身體虛弱或因事不能染病(如懷孕、考試等),在極度擠迫而容易吸入對方呼氣的巴士車廂等地方要戴。火車、地鐵反而好些,因為站站開門透氣。春瘟期間,入lift之後,不要按電梯的關門掣,使電梯有較充分的透氣時間。

最後,我講出戴口罩的壞處!無端白事不要戴口罩,因為令你呼吸短促,心跳不穩,吸入肺部的空氣太潮濕,傷害健康。霧氣也會上升入眼致病,不利養生。此外,長期戴口罩,口罩是用人造纖維布做的,有毒性,反複呼吸會吸入口罩的微細纖維而令肺部致病,這是衛生部門從來不會告訴你的。香港人,戴足幾個月口罩,因為無法平緩地深長呼吸,肺會終身變弱,之後百病叢生,東亞病夫。這正是港共政府要香港人變成這樣。人民肺弱,想高聲呼喊都無力,不會去起義了。這是bio politics(生物政治學)

目前香港由於出現壟斷,平常買到的美國口罩不見了,賣到的都是不知那些醫療用品不入流的國家製作(那些國家名,你聽到都怕),有毒,而且纖維容易因為反覆呼吸而入肺部。這些都是無人會告訴你的,因為無人想好似陳雲那樣講真話之後被政府和大財團趕絕,一世無運行。

(按:不要傳閱給不具備人類智力及品德的非人看。否則又增加陳雲haters。非人即是不是人的意思。非人不是什麼壞東西,鬼也是非人。鬼也有好的。)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589657224/posts/10157873111047225

Monday, February 15, 2021

金融賣港佈局——抗疫締造衰退,香港浮財歸還國際深層政府

 



香港的大錢是清朝和民國的浮財累積,那些浮財是國際社會借貸給中國的。在國共內戰時期,浮財南下香港,歸還國際社會,香港取代了上海,頓時繁榮起來。清朝倒下,清朝政府和民間的錢到了香港,民國倒下,民國政府和民間的錢到了香港。二〇四七年《中英聯合聲明》、《美國-香港政策法》和香港《基本法》同時失效,特區政府在2047年變質解散,浮財歸到何處?一部分回到中國,大部分歸還國際財團,也就是深層政府。若非如此,我們無法解釋本來可以置身事外、獨享繁榮的香港特區政府,為何在中國大陸已經結束防疫之後,依然樂此不彼,搞弄了一年的抗疫封城停市,而且欲罷不能。大概控制香港政府的,並不是北京黨中央,當然也不是香港特區,而是在這兩者之上的國際財團,你稱之為深層國家或XX會也可以。這個財團組織,曾經借錢給清朝做洋務運動(英國銀行家及其他)、培養洪秀全的太平天國革命攻打清朝(英國傳教士及瑞士巴色傳道會的客家差會)、給列寧做俄國十月革命(德國皇帝及紐約的猶太銀行家)、給孫中山做辛亥革命(日本財團)。全部有史料證實,甚至報紙報導,我在文化沙龍講解過。

清朝備受列強侵入,要與列強進行軍備競賽,借的恰好就是列強銀行(英、法、德、俄、日)的銀團貸款,清朝有無懷疑過這種荒謬的勾當呢?當然沒有。清朝用英國人在香港訓練的稅吏赫德(Sir Robert Hart)在1863年正式接替擔任海關總稅務司,一直到1908年離職回英國(因為李鴻章一死,他知道清廷要清盤了,於是辭職離開)。英國銀行和其他列強銀行貸款給清朝,抵押品是關稅、鹽稅和厘金,而廉潔精明的赫德保證這些關稅可以如實徵收,輸送給國際銀團還債。

1912年清朝末帝溥儀退位之前,清朝的總稅收是王朝歷史之最高。根據1912年1月初清廷度支部(原戶部)公佈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當年)財政收入為30,191萬両白銀。乾隆盛世的時候,年財政收入只是4,000多萬両白銀,清末竟然是乾隆的7倍有多?然而,2月12日,清朝皇室在同意了中華民國的北洋政府每年300萬両贍養費而退位之後,袁世凱接手的大清銀行(原大清戶部銀行)卻是空空如也,帳面上只有10個銀元!錢用來還債了,另外是錢給虧空了,不知去向,估計是去了香港、英國和歐美。袁世凱沒錢,只能借貸度日,1912年2月至6月間,國際銀行團主動向北洋政府提供了5次貸款。到了1913年4月26日,英、法、德、俄、日五國銀行團和北洋政府正式簽訂《善後借款合同》,以鹽稅、關稅為抵押,借款總額2500萬英鎊,年息5厘,按84%實交,47年償清,本息共計67,893,597英鎊。

中共在開放改革的時候,缺乏外匯,鄧小平將袁世凱的北洋政府留下的銀元,透過香港的渣打銀行運到英國兌換英鎊返回中國應急,最後的銀元也要被英國收回,換得的是脫離金本位的、隨便印刷的英鎊。

目前香港財政司已說,本年度的財政預算將有三千億港元的赤字,失業救濟金也要挪用強積金的對沖基金。公務員退休金、明日大嶼填海計劃的財政撥備,乃至抗疫之後的企業補貼及社會救濟,將費盡香港的儲備而要借貸,借貸就要抵押,而被美國制裁之後,香港的信貸評級降低,抵押品大概要用公共資產(隧道、路橋、公用事業股份)、香港在2047之後甚至之前的地租收入等等。一旦本利歸還,甚至中途充公抵押品,香港的浮財就會歸還於深層國家的銀團。當然,中共也會用公共工程、防疫物資等取走一些,但屬於小數目了。目前英國的BNO visa和美國借助移民便利計劃吸收香港的人才和資金(累計一萬億元以上),美國Foreign Policy雜誌寫出「香港無得救、香港人有得救」的專題文章,呼籲美國吸收香港人才及資金,就是深層國家在清朝及民國的投資搬遷到香港之後的一次小型的清巢行動的先聲。


按:本文章的內容屬於機密知識,不在通俗播出版本內:

政府抗疫觸發經濟衰退 赤字預算靠借貸變賣 港人房地產恐被國際財團持有

https://youtu.be/QIADHXqVaV4


Source: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jin-rong-mai-bu-47583594

八運轉九運,香港半衰期——港共在自掘墳墓

在庚子年的立春日(二月三日)的子時,和好友在香港某個風水寶地談及香港一國兩制五十年期限的半衰期,忽然他說,一九九七至二〇四七的半衰期是二〇二二年(1997+25=2022),豈不是與八運轉九運的時間耦合?我跟住說,二〇二二年剛好是現任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坐滿一屆的年份,之後是她連任還是新人上任,仍是未知之數,但她由於被美國經濟制裁,恐怕不方便繼續做特首,特首要換人了。在全球經濟蕭條和香港災難深重的時候換人,剛好是趕上八運轉九運的時候,這彷彿是香港的命數。

九七前的英治香港,也有半衰期。期限來自九十九年的新界租借期,由一八九八開始至一九九七年[1],是一九四八年(1898+50=1948年),當年遇上中國的國民政府與共產黨內戰(1945-1950),在此之前,香港經歷日本皇軍統治的淪陷期(1941-1945)。

這個一百年、五十年與二十五年的週期,是否有規律的呢?還是純屬巧合?由於觀察的時間不夠,故此只能當作是巧合,因為人類進入現代時期,也只是三百年而已,二次大戰之後的現代社會,也只是超過五十年有多。觀察的時間不足,即使以人類的歷史文獻時期計算,也不外是兩、三千年。當然,可觀察年期之短,並不能因此放棄歷史週期的觀察及預測。正如我們現在可以觀察的溫度、化學元素分子結構、地球重力都有地球現況和太陽系現況的限制,而地軸轉移、大氣壓力改變、太陽爆炸等可以在下一秒隨時發生,但這些不能令我們放棄科學研究。

以美國歷史而言,1800年發生過一次兩個總統候選人鬥爭(John Adams vs Thomas Jefferson),大概五十年之後,在1876年,又有兩個總統候選人的鬥爭(Rutherford Hayes vs Samuel J. Tilden),當時的鬥爭是地域差異(南北州分的差異)、黑人人權問題及聯邦與邦聯的融合。大概一百五十年之後,到了二〇二〇年,特朗普vs 拜登,這些美國的老、大、難問題又出現了:

一、商業州分與工農業州分的差異;

二、階級與種族差異:失落的白人、有色人種的移民問題

三、全球化與本土化:美國工業外移與美國工業本土化的問題,美國關注有全球轉回本土及鄰近美洲地域的問題

圖爾金(Peter Turchin)在二〇一二年準確預測二〇二〇年的美國暴力衝突,果然在這一年美國爆發黑人運動(Black Lives Matter)及國會山莊衝擊選舉會議時間。圖爾金是一位美國著名的歷史動力學(cliodynamics)學者,歷史動力學是試圖好似生態學那樣將影響歷史的因素分離出來研究,再綜合起來計算,近年由於大數據的幫助,歷史動力學的預測有了新的支援。這種研究方法,是很古典的笛卡兒系統(Cartesian system)的科學研究——將元素分離之後觀察因果關係,之後再將各元素綜合。

最近的一元由一八六四年開始,乃至近代的下元七運是一九八四至二〇〇三年,八運是二〇〇四至二〇二三年,九運則是二〇二四至二〇四三年。庚子年之後,辛丑年和壬寅年的苦難將更加深重。直至八運告終(二〇二三年完結),進入九運(二〇二四年開始)。元、運理論的六十年元期與二十年運期,與歷史動力學的週期觀察是差不多的。一百年是大週期、五十年是小週期、二十年是微週期。

圖爾金是由生物學轉向社會學和歷史學研究的,根據他的歷史動力學理論,歷史是在週期中進行,在他二〇〇九年出版的《世俗週期》(Secular Cycle)就提到,從羅馬帝國到中古世紀,以及近代的早期英格蘭、法國和俄羅斯,這些社會都能觀察到以大約一世紀為週期的政治暴力(political violence)循環。而在美國,圖爾金歸納了從1780年到2010年,有1590宗超過一人死亡的暴動、私刑等暴力事件,並點出1870、1920和1970三個高峰,指出美國的政治暴力週期以50年為一個週期。不過除了原有的50年週期,美國社會還有一個大概以二十年為一期的「不和諧時代」的週期,美國已經歷了一個大週期,現在正在第二個週期當中。

第一個「不和諧時代」週期(Age of Discord I)在1820年左右開始,當時的社會繁榮,社會精英也相當團結,但自此以後一直到南北戰爭(1861-1865)爆發前,危機指標急劇上升。南北戰爭後危機指標開始略有下降,但仍處高位,到了1920年代時又再創一次高峰,包括工會、無政府主義者、種族主義者發動了暴力事件。

引發暴力衝突的,當然是經典的生態學、經濟學的觀察:人口超越資源。人類歷史每次經歷重大革命或叛亂之前,確實會經歷過三代人的人口增長,另外是高等教育普及之後的過度精英提供(elite overproduction)。由二次大戰後到現在,恰好經歷三代人口增長,而高等教育的普及,已令很多青年人陷入低薪化的困惑,但在大學學到的組織能力、團隊合作能力和觀念推銷技巧(這是高校「職業訓練化」的結果),令社會的政治運動更容易進行,幾乎可以不必特定的領袖,美國在2020年的黑命貴運動和2018年佛羅里達州的中學生槍擊案的反持槍權的示威,都可以見到年輕人借助互聯網社交群組的組織能力。

歷史動力學歸納歷史週期及預測週期轉變到來,用的方法是結構人口學的週期(structural-demographic cycles),即是人口轉變加上社會經濟的轉變。這種看法其實是歷史學的常識,但經過理論組織之後更有說服力而已。例如香港在2014、2019的大型示威及武力鬥爭、2020年的防疫暴政及將來的武力反抗,都是有跡可尋的:

一、香港人口因為大陸新移民在九七暴增一百萬而呈現過度擁擠,自由行的暴力南下更令香港社會資源呈現匱乏;

二、二〇四七的基本法過期引起的法治、地契焦慮、直接統治準備(中共在二〇〇三年七一大遊行之後部署直接統治)及國際關係焦慮(美國的《美港政策法》也是在二〇四七年到期)。美國在二〇二〇年中斷香港的特殊地位及制裁港府高官,更將香港的半衰期確定下來。

三、高等教育的膨脹及職業推銷術的流行,令青年畢業生很快掌握政治理念推銷技巧而在篡改陳雲的《香港城邦論》、快樂抗爭、勇武社運和流水抗爭之後快速以「港獨論」投入社運及選舉運動。

香港的一國兩制半衰期是有根有據的,加上玄學的八運轉九運的風水尾(九運的二〇二四至二〇四三年是接近二〇四七的),九運是一元運的末期,故此香港在此刻陷入這種境地,而港府竟然用防疫暴政來掩蓋社會危機和青年人口壓力,可謂自掘墳墓。

按:在除夕午夜播出的新年文告是通俗版本。,並無上述文章的內容:

https://youtu.be/gZYHBqnprao


[1]《展拓香港界址專條》(英語:The Convention Between Great Britain and China Respecting an Extension of Hong Kong Territory 或 The Second Convention of Peking)屬香港割讓的最後一部份,是1898年6月9日大清和英國在北京的租約,租借九龍界限街以北,深圳河以南。中英雙方以此專條確定香港邊界,將香港境址擴展到后海灣同大鵬灣水面;專條提及租借期限為99年,至1997年6月30日終。

#由立春(二月三日)開始構思的大文章,新年休閒期間寫成。 這是我在除夕夜的新年文告沒有的內容,留給長老級的會員看。絕對震撼的內容。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47538417

https://www.facebook.com/589657224/posts/10158901789307225



Saturday, February 13, 2021

廟宇要拍安心出殯

明日年初三,宜拜神許願,但是廟宇要拍安心出殯,容許小弟同各位廟祝公前輩講句。政府要安裝安心出行,不代表你要執行。雖然廟宇現在很多由政府華人廟宇委員會掌握,政府可以不給你約滿之後投標,但做得廟這一行,屬於偏門偏財,好命是不會做這行的,你們也知道。做廟是靠神恩生活,你們不能借神殿來幫朝廷行惡事

殯儀館做出殯,你見殯儀館的仵作佬南無佬有叫孝子賢孫拍安心出殯嗎?做得呢行就是撈偏門,撈偏門的人同政府合作?你找死嗎?買棺材唔知碇呀?對得住以前介紹入行的前輩嗎?

以前中國的廟宇神殿,是收留不容於社會的人,朝廷欽犯也會躲藏,魯智深和武松都可以收留。做得廟就多多少少是修道之人,現在不是要你包庇朝廷通緝犯,而是不要助長政府行惡業而已。你們連這點都做不到,借神廟來行惡業,因住收尾幾年。

Source: 陳雲

https://www.facebook.com/589657224/posts/10158898372632225

Friday, February 12, 2021

城邦辛丑新年文告︰八運轉九運,香港半衰期(謄抄)

各位朋友,我是陳雲,在此新正頭,恭祝各位新年大吉大利、萬事勝意。 

過去一年庚子年(西元2020年),舉世晦暗,人類被困,陷入前所未有的大謊言與大陰謀之中,這可以說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荒誕和最大的侮辱。今年身為人類,只要稍有一點人類的覺醒,你會發現自己無處可躲、無地自容,不禁會問︰人類該當如此嗎?今年可說是現代建立起來的一切理性崩潰︰醫學權威掃地,我們所認為的政府作弊行騙,傳媒及學界散播謊言,舊世界的一切遭到殘酷無情的掃蕩和踐踏,然後政府宣告我們進入新常態,各國政府都在裝模作樣,假裝在防疫,而且防疫前已經事先告訴你,往後會有疫後新常態(new normal),要打感冒針才獲准上飛機。感冒會死人嗎?是會死人的,不過沒那麼容易。

2020年1月,世界經濟論壇已經預告,2021年會有「大重設」(The Great Reset)。言猶在耳,去年3月開始封城、停市、停課,全球一致。這場所謂「疫病」、「疫症」,我們稱之為「疫情」,居然是有感情的,有感情到新春期間不用封樓,有感情到先前「疫情嚴重」時不用掃瞄「安心出行碼」(出行記錄追蹤), 反而現在疫情幾乎「歸零」(零宗確診個案)了,就要「掃瞄安心出行碼」,才可以去餐廳吃飯。這是什麼世界!別說甚麼封城、封關了,要是你有一點理智就真的別說了,不是說會被人取笑,已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一年了,還不醒來?這個所謂COVID-19(新冠病毒),根據任何醫學權威的判斷,都只是弱感冒。要是你找到一份說是「嚴重」的醫學判斷,麻煩在留言欄告之,好讓我領教一下。政府官方機構,例如美國的CDC(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和世界衛生組織(WHO)都說明了,此病的死亡率和致病率都低於一般流感,有數字可看。美國CDC甚至將去年的流感死亡數字隱去不談、不作公佈,你就醫曉得是甚麼一回事吧?

庚子年之後,辛丑年和壬寅年(牛年和虎年)(虎年苦難更加深重),直至「八運」於2023年告終,之後進入「九運」(由2024年開始)。步入2023年、2024年,會有甚麼事發生?且在此細說。

1997年後「50年不變」,一半是25年,1997年加25年是2022年,香港特首林鄭月娥剛好第一屆任期結束。當中相當有玄機,稍後再說。

----

各位朋友,庚子與辛丑(去年與今年),要接連一起來看,因為在庚子與辛丑交界發生了天文學、占星學的兩件大事︰(一)庚子年的冬至(12月21日),木星土星相合;(二)今年1月6日,火星進入金牛座。發生在兩年的交界,都是最難捱的日子,而且都在香港反映出來︰封樓、有家歸不得、家門出不了,是要命的。

風水輪流轉,所謂「三元九運」,就是說時空而已。「三元」乃上元、中元、下元,一元為180年,一甲子循環為60年,故此一元三運,一運20年。現處的「八運」,屬白色,屬艮卦,山也之後的「九運」,屬紫色,屬離卦,火也。現處的「八運」(由2004年至2023年)快要完結,尚有兩年,相當艱難;「九運」(2024至2043年)古靈精怪。「九運」為離卦,屬火,火是急進的;進入離卦,事情會變得很快,就像去年2020年初至今,由「戇戇居居戴口罩」至今日「老老實實封你樓」,才九個月而已。

以中國古文觀之,離卦其實有些古怪。離卦,即是羅網,離卦的甲骨文跟羅網的「羅」相近。「羅」就是竹籮的「籮」字下半部分,「四維,羅」,也就是竹筲箕(篩子),有點米粒於在下方給雀仔吃,一抽走支撐,筲箕便蓋上雀仔,是個捕鳥器。正所謂「捉雀咁捉」、「撳鷓鴣」(擒鷓鴣),所以進入離卦就是進入5G、AI(人工智能)及大數據︰行蹤掃瞄、抽取基因、檢測你的口水、查看你的電子交易流向、坐地鐵可能要掃瞄二維碼、入餐廳吃餐飯要掃瞄「安心出行」、跟你行蹤,連你跟哪些朋友一起吃飯也一清二楚,比毛主席更厲害。毛主席文革時期,吃飯要糧票,但不用登記名字;香港被日本皇軍統治時期,糧食配給,一日六両米,但沒有進餐廳吃飯要記名這回事。我們現在是前無古人、後有來者,愈來愈厲害,故此要萬事心。離卦,表示捉到你,捕獲、生擒、動彈不得、任人魚肉、任人宰割。當然,願者上釣,你是否要衝入筲箕中啄米,然後被蓋上,是由你自己作主,「catch me if you can」(有本事來捉我),喜歡被捕獲,人家便捕獲你。政府玩防疫什麼的,香港人去篤灰(舉報)、去妒忌別人不戴口罩、戴得不好、去拍照公審、餐廳多坐了點客人便去告發,好讓對方被拘捕,這些賤格的行徑,就是陷入政府的羅網當中。政府也不一定要捉你,是你自己上當而已,所以要相當小心。

這些恐怖狀況,我已談了很久,我們現在發生的並非疫情,我們現在發生的是經濟衰退,以疫情來達致經濟衰退。1997至2008年,經濟衰退本來要發生,不過以量化寬鬆蓋過去;現在才以疫情正式弄出來,所以之後我們會進入衰退,加上滯漲(stagflation,停滯型通貨膨脹),相當麻煩。

----

剛才提過香港的「50年不變」,50年的半衰期是25年,剛好是2022年,林鄭月娥做滿一屆,兩年之後2024年進入「九運」。這個古怪了,香港有兩種年份,首先是「九十九年」租借至1997年,接著是「五十年」不變。九十九年當作100,五十年是100的一半,二十五年是五十年的一半,全都是半衰期(half-life cycle),有數得計。

其實歷史有一點規律。以美國為例,今年特朗普與拜登鬥得厲害,其實1800年發生過一次,兩名總統鬥得你死我活,之後1876年(差不多過「一半」,五十年左右),另外兩名總統候選人又鬥得你死我活,由此可見,每隔一百年、每隔五十年,總會有些古怪事情發生。何以如此?因為歷史上很多的衝擊,例如種族問題、宗教鬥爭、南北差異、省籍差異、省域差異、全球化與本土化的差異、金本位與fiat money(法定貨幣,即任由中央銀行隨意發行多少鈔票)的差異等等,這些差異需要時間來累積,通常每50年、100年爆發一次。

香港亦是如此。1997年至今差不多25年,期間醞釀了許多事情︰身份問題、本土身分問題、經濟問題(即是工廠北移、經濟空洞化),接著就是本土與大陸的衝突,造成偽港獨的興起,然後是國安法頒佈,之後美國制裁香港、取消香港特殊經濟地位,這些都是去年發生的,全都跟「一半」有關,往後便更加精彩,跟特首選舉有關。

各位朋友,我們來到半衰期的時候,就是一腳在前、一腳在後,這是關鍵時期。關鍵時期,講求你的勇氣、你的良知、你的智慧,這時要萬分小心,行差踏錯便遭殃,萬劫不復。我們往往之所以要看玄學、看科學、看歷史,要回顧、要看趨勢、要看週期,是因為我們掌握這些東西可以預知未來,亦可以看到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

這個辛丑年,大家要小心,我們儒家所說的憂患意識,要知道未來必然是禍患。當然,過新年我們會喜氣洋洋,說新春大吉、龍馬精神,但是否真正吉利、是否真的可以趨吉避凶,就要看你的修為,看你的把持。我在辛丑年儘管精力有限、精神不太好,但仍會繼續拍片,告訴你現在發生甚麼事,我所談的未必全對,但必是老實相告。

Source: 陳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ZYHBqnprao

Tuesday, February 09, 2021

智慧型政府的真正目標——美國佛州小鎮Oldsmar食水被駭客試圖遠端下毒

 


美國佛羅里達州一個只有一萬五千人的小城市Oldsmar日前發生一起駭客入侵事件,美國聯邦調查局、美國特勤局,以及多個執法部門介入調查。一名駭客入侵當地的供水廠,試圖將水裡的氫氧化鈉(NaOH),從一百百萬分點,增加到一萬一千一百百萬分點,整整增加了一百一十倍。食水廠的人員發現不明遠端登入系統,並且將氫氧化鈉加高到極為不合理範圍。工作人員發現後馬上調為正常值並且通報。不過,就算駭客所作所為沒被發現,整個氫氧化鈉的濃度增加也需要二十四到三十六個小時才會完成。全案仍在調查中。


將政府操作數碼化網絡化,並不一定可以減少公共開支。相反,建立和維修這種電腦系統,所費不菲,而且也犧牲了工作機會及技術人員的養成,其他社會功效及技術功效被忽視了。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政府績效指標(所謂KPI 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s),就是要訂立新的工作成效,例如智慧型管理、無紙張辦公室、減少排放之類,之後自己量度用最少的錢來達到目標,這就是所謂效率。然而,首先這些目標是不必達到的,故此之後的效率量度也是錯誤的,可惜在公共服務改革之後,很多政府就是這樣被國際科技界及大財團控制,國會的工作議程和國民學校的教材充斥着這些經不起經濟學及社會學考驗的東西。電腦化、網絡化管理是方便國國家政府總部對於個別地方系統的檢查,也是為了方便境外政府或財團的控制。網絡全球化,正是為了做這樣,否則一個境內政府為何犧牲國民福祉去支持網絡全球化呢?


效率是成效除以成本,Efficiency = Results  over cost,成本是資金和時間。很多人考慮效率,都會考慮資金和時間,但很少會看效果。懂得看效果,你就是領導,下屬只是看資金和時間,只會執行成效。這是孔子一直說的,位與德的問題你在那個位,就有那個德。德不是品德,而是知性的能力,可以行使上天給你的知性的能力。你如果思考能力不能跨越自己的位,你就只是小人的德,不是君子的德。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zhi-hui-xing-fu-47312319

Monday, February 08, 2021

醫學博士的倫理判斷掩蓋科學判斷

 





醫學博士覺得身為人類,有社會責任打新冠病毒防疫針。她打針之後六日流產,嬰兒死亡。

她承受了為自己而做的道德判斷(身為人類而要打針盡力保護同胞),而不是醫學判斷(新冠病毒疫苗開發過早,從任何醫學判斷都是絕不可靠)。一位醫學博士,竟然為了高傲失實的道德領導權而罔顧醫學判斷,最終禍及自身。

為何明顯的醫學常識,身為醫學博士竟然罔顧?我在Patreon早前的文章寫過,當今醫學變成科研、藥廠、化驗、檢查、保險及診斷治療,醫師變成團隊工作,只要醫官被政治收買,整個醫療團隊就會跟隨上司命令,連醫學雜誌及專家評論的常識都不顧。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yi-xue-bo-shi-de-47262353

Saturday, February 06, 2021

給愛運動的大家科普下

給愛運動的大家科普下,可能顛覆了你的一些看法。

1.仰臥起坐(Sit-up)練不了腹肌,和腹肌完全沒關係,還傷身,尤其抱頭,殺傷性極大。從小學體育課就這麼錯誤的教,但健身界早就知道並淘汰了的一個錯誤的動作。

2.引給愛運動的大家科普下不是練膊頭或者臂力,是練背肌。俯臥撑(Push-up)練的是胸。

3.節食不能減肥,只會越來越胖,吃的多才能減脂,因為燒脂需要能量。

4.睡覺也能減肥,香港人經常睡眠不足,燃燒脂肪便會事倍功半。

5.只跑步不做力量訓練,永遠也跑不出有肌肉的好身材。

6.女性跑步跑到死腿也不會粗,跑完變粗那只是暫時的充血發漲。

7.局部減肥是偽科學,從來沒有局部減肥這回事,不要再問我某個部位肉多怎麼減,也不要再信什麼局部減肥的廣告了,那都是騙人的,全球現在也沒研究出局部減肥的辦法,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還信。

8.想永遠保持好身材就必須要有肌肉,有肌肉才會瘦,以運動以外任何方法減脂都是暫時的。

9.女性只要你不注射藥物,放心永遠也不會練成肌肉男的,只會前凸後翹。

10.沒有減肥這個詞,只有減脂,只有體型變瘦體重不變才是正確的,很多人卻只看體重,這並不健康。請看體型不要只看體重。

11.體重快速下降那減少的是你身體裡的水份,不是肉。

12.腹肌有屁用,凡體脂低都會顯現的,只是大小不一而已。你可以練得更大的,但必須體脂率低,胖人你就不要練腹肌了,沒用,先減脂再說。

13.跑步減脂請看時間不要看距離,跑步前期消耗的是身體裡的糖,不是脂肪,請至少20分鐘以上。

14.關於力量訓練,胖人想減脂就輕重量多組數,瘦人增肌就大重量少次數。

15.腿也要練,練下半身才能促睾,睾酮才能幫助你全身的肌肉鍛煉,女性沒有睾丸,睾酮低的可憐,所以練不出肌肉的。

16.一周5天不鍛煉,只集中一兩天猛練反而對身體有害,不如不練。

17.肌肉就是肌肉,脂肪就是脂肪,沒有不鍛煉肌肉就變脂肪的說法,不鍛煉肌肉只會鬆弛變軟,也還是瘦肉,再接著鍛煉很快就能恢復。

Source: Steven Hui

https://www.facebook.com/1219370496/posts/10225394982361059/

Saturday, January 30, 2021

中國取消BNO旅遊證件地位 加速港人外流佔領英國及英國屬地 開拓中國金融一帶一路?

 


《中英聯合聲明》,從來都無好似今日那樣備受重視啊!香港特區政府昨晚宣布,不承認「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作為有效旅行證件和身分證明,由一月卅一日起,BNO不能用於在香港出入境,亦不會在香港獲承認為任何形式的身分證明。原因?是英國違反了,《中英聯合聲明》簽署時的英方備忘錄說明,英國政府不會賦予持BNO的香港中國公民居英權;中國致英方的備忘錄開首便清楚表示收悉英方備忘錄,並説明「所有香港中國同胞,不論是否持有『英國屬土公民護照』,都是中國公民」。她又提及,中方備忘錄承諾允許原稱「英國屬土公民」的香港中國公民,可使用英方簽發的旅行證件旅遊。


我想問下:究竟經過什麼立法程序,可以在一日之內改變入境的證件承認?人大常委有緊急決議列在《基本法》附件三嗎?無報導啊。憑《入境條例》的某些緊急條款宣布嗎?又無報導啊。只是律政司在facebook宣布而已。特朗普風格來了香港?她強調,英國認為英方備忘錄的條文具約束力,例如英格蘭及威爾斯前總檢察長高仕文勳爵在2008年曾稱,若BNO持有人自動擁有完整的英國公民資格,會違背中英雙方在聯合聲明中的承諾。鄭亦重申,港府會全面配合國家針對英國政府就處理BNO事宜採取的反制措施,不承認BNO作為有效旅行證件和身分證明,並在明日起BNO不能用於在香港出入境。



英國方面,有方法的。英國政府開放BNO持有人申請入籍,北京宣布自本周日起不再承認BNO護照作為旅行證件和身份證作反制。唐寧街首相府表示,英國不會對持BNO港人情況視若無睹,又指具有BNO身份的港人及他們的家人,可使用BNO以外的其他證件(按:即是香港特區護照之類)入境英國。英國外交部對北京的決定表示失望但不驚訝,指英方期待歡迎希望到當地定居的人。


在鬥爭之中,中國和英國在盤算什麼?為何香港政府的反制措施這麼溫和的?英國首相好似移民顧問,親自宣布,香港政府就趕客,但無懲罰啊。

英國:脫歐(Brexit)之後陷入衰退困境,英國青年人口流失去了歐陸,香港可以填補人才和資金,另外帶入創業機會,首兩年有25萬人,五年有五十萬人;為英國帶來五、六千億港人存款及資金;另外是壯大保守黨投票的票源

中國:忽然承認《中英聯合聲明》的備忘錄,強化香港的國際地位,突破美國對香港的金融制裁及遏制。香港人擅長金融及貿易,可以佔領英國倫敦及英國屬土,裡面有開曼群島、英屬處女島等地方,產生九星連珠效應,形成中國的金融一帶一路。目前是看中方會否懲罰香港BNO持有人去英國居留之後取消其在香港的居留權,如果無,中方就有下文。看戲要看劇本。目前剛剛開局而已。當然,如果英國與香港在幾年之後發現人口重疊,中方在適當的友好時機,就可以與英國簽訂新的備忘錄條款,協議英國延長《中英聯合聲明》五十年,那麼就可以順利解決2047年的國際金融中心的法治危機了。這也是我在半年前於網台及Patreon寫過的。


後記:本文章播出的公開簡化版本,上文的斜體字部分不在youtube解說:

https://youtu.be/FovHKuJVPdg


Source: 陳雲

https://www.blogger.com/blog/post/edit/8732840063664163839/921902967527640818

Thursday, January 21, 2021

新冠病毒病爆發的事實序列——顯而易見的真相

 從二〇一九年十月至二〇二一年一月中旬,我持續在面書引述醫學報告及新聞大事,說明新冠狀病毒病的真相,今日趁著特朗普落任,我整理一下事實次序,令大家清楚新冠流感的真相。特朗普總統對於新冠流感的難言之隱,陳雲幫他寫出來。不全是中國的錯,真相令人好尷尬,當然也好震撼。武漢流感和特朗普下台,證實深層國家的存在——Bankers(大銀行家) + war machinery builders (軍事工業家),在二十一世紀公共衛生權力及互聯網時代,還有 Medical big bosses  + Internet Big Techs (互聯網科技巨頭)。

我列出來的時序,都是可以查考的事實,大部分有新聞報導:


一、二〇一〇年五月,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Rockefeller Foundation)及全球商業網絡(Global Business Network, GBN)公佈了一份白皮書,描述疫病出現而令全球政府可以用封城方式奪取社會控制權及以網絡監控方式實現警察國家式的公民監察。該報告的名字很是平淡,名為《科技及國際發展的未來幾種場景》(Scenarios for the Future of Technology and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二、二〇一九年十月武漢主辦國際軍人運動會,期間演習新冠狀病毒傳染病的爆發,並且用軍隊的化學兵,測試生化救援工作。

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世界經濟論壇舉辦Event 201的新冠狀病毒爆發的測試,合作組織是美國的約翰·霍金斯醫學院,模擬巴西爆發類似SARS的疫病,由蝙蝠轉移到豬之後感染人類。


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武漢爆發新冠狀病毒病,當時稱為武漢肺炎。此前,武漢有隸屬於軍方的P4病毒研究所,由法國協助建設,研究所後來違背與法國的協定而增加建設,而且不容許法國人員進駐監察。該研究所有購買冠狀病毒樣本,來自加拿大及荷蘭。加拿大研究所的前所長後來在非洲猝死。武漢研究所也有研究員猝死。

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底,武漢開始封城,並發展5G網絡、家戶配送食物及健康碼。

六、二〇二〇年年初,除了意大利封城之外,英美及歐洲大部分國家採取群體免疫措施,保護老弱,由青年人感染之後,病毒適應人體而迅速減弱毒性。

七、二〇二〇年三月,美國帶領世界各國封城罷課罷市,直至年底。

八、二〇二〇年六月,世界經濟論壇公佈,二〇二一年的世界議程是大重設。

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自新型冠狀病毒流行及各國政府三月封城以來,美國億萬富豪的財富增加超過一兆美元。美國「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IPS)與「美國人支持賦稅公平」(Americans for Tax Fairness, ATF)組織指出,美國六百五十一位億萬富豪的合計資產,已從三月十八日的2.95兆美元增至十二月七的4.01兆美元。 富豪是靠電訊科技業、物流配送業(如阿瑪遜公司)等企業業績、掌握疫情的股市上落投機及政府派發給大集團的防疫補貼之中累積財富。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xin-guan-bing-du-46451719


Sunday, January 17, 2021

公共衛生暴政的經濟學解釋:政府是如何突破公共醫療的資源限制而行使暴政的?

 


為何香港政府可以一直擴大檢測、封樓封區和全民疫苗接種,將防疫政治玩了足足一年,而且看來還要玩下去?公共醫療經費明明是給特首削減了的啊!我們從兩個例子來考察吧。


台灣一名從關島返台的旅客於住家居家檢疫,於十四日傍晚被發現陳屍屋內猝死,死因不明,警方獲報後趕往現場,衛生局派員前往處理。疫情指揮中心發言人莊人祥證實死者為關島人道包機返台旅客。在往日的正常情況,懷疑帶病毒者的檢疫隔離必須在正規醫院接受觀察,隨時照顧病發、其他併發症,並且化驗人體病理組織,找出病毒及其影響。現在將懷疑帶病毒的人丟在酒店單獨隔離或在家居單獨隔離十四日,防疫令也使到社區疏離,特別容易令隔離的人因舊病發作而猝死,甚至被謀殺而不知道。這種煞有介事地防疫然而不給予懷疑帶危險病毒的人適當的醫療觀察及醫藥照顧,是為了突破公共資源的限制。

本來,依照公共衛生的資源限制,公共醫療暴政有限制的,例如醫院床位不足、人手不夠便要停止。這次新冠狀病毒,醫院就開闢所謂社區醫療設施來收容他們認為極度危險的懷疑帶病毒者,後來演變到酒店隔離、家居隔離,甚至只是在戶外帳篷等待化驗結果,任由被隔離檢疫的市民在寒風中發抖,這就將醫療照顧降格,甚至變成若無其事。這是公共衛生的悖論,可惜很多人看不出其荒唐。

市民感染病毒之後會被強逼隔離十四日的恐慌,令他們對公立醫院及診所望而卻步,醫院也用防疫做理由而減少面對面的複診,只是照舊的藥單取藥,也減少了醫院的負擔,將來政府還可以進一步削減醫療經費,甚至裁減醫院人手。


另外,在全民接種疫苗方面,由於外國發現嚴重副作用,甚至誘發老人即時身體過敏反應而死亡。香港的政府專家竟然要市民將要求疫苗接種者寫日記記錄副作用。醫官在本台節目《星期六問責》表示,政府將成立的臨床專家委員會,將會檢視疫苗的安全性及副作用,會囑咐接種者以日記寫低相關副作用,例如發燒及傷口痛的情況等,再進行數據分析,包括是否誘發本身病患等。這是將觀察病癥的責任由醫師轉嫁到市民,好似快餐店將點菜落單的任務轉嫁到顧客一樣。用手機點菜出錯也沒問題,可以在櫃面矯正,然而記錄副作用是醫學專業,現在醫官竟然將工作轉嫁為市民,將市民不合乎資格的醫療自助納入公共衛生的資源。

由於突破了資源的限制,於是政府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行使公共衛生暴政了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bing-ren-zai-ju-46290560

Saturday, January 09, 2021

Big Tech是美國制度無法承載的世界霸權,連美國總統都可以推翻

 


美國在二戰之後,依靠美元的全球支付系統、全球化貿易、華爾街的金融資本主義及荷里活的文化輸出稱霸世界,但在互聯網作業、網上零售及社交媒體未推出之前,世上仍有很多美國資本勢力無法穿透的生存空間,美國本土各自區隔的州分、宗派群體和政治集團仍有各自的傳統運作空間,美國的霸權仍可以在國內、在國外延續下去,相安無事。

然而,Big Tech(大科技網絡商)的出現,用統一的作業平台,吞併了很多niche空間、中小企生存環境,新冠病毒的所謂疫情出現,令英美歐政府聯手封城停市,締造了Big tech獨大,Google(綜合入門網站)、Amazon(貨物網購站)、微軟作業系統/蘋果手機、Facebook、Netflix(影視娛樂零售站)、食物配送商(如Diliveroo)、Uber(運輸分配商)、(Airbnb)住宿分配商等,令消費者用網絡即時互動,但也令網絡商可以即時知道訊息及即時停止戶口。這些公司全部坐落在美國,而美國並無法例監管及打散這些壟斷,因為他們的業務性質就是提供壟斷式的平台作業,這成了一個法律與商業的悖論:一旦執行羅斯福總統解決大蕭條的資本壟斷而訂立的反壟斷法(Anti-trust Act),這些壟斷平台就會消失,而美國當年推出軍方開發、美國情報局擁有後門(backdoor)的網絡作業系統的努力就會白費。


這些big tech,目前去到干預美國總統選舉的宣傳及不認輸的特朗普總統的平反行動,斷絕他的社媒通信,也準備用入門網站來封殺他的政治聯盟的媒體。而特朗普在點票的牌面上是得到幾乎一半的美國選民支持,他並非是少數的孤立分子。

美國帝國的世界權力大到它的本國制度無法承擔的地步。後果如何,大家拭目以待。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big-techshi-mei-45998674

Friday, January 01, 2021

經濟衰退、復甦無期的求生術

祝各位新年快樂,諸事安順。早前寫過兩篇文章(第一篇第二篇),預告經濟衰退來臨的保本求生術,那兩篇文章是幾十年來與工商管理的朋友相處得來的經驗總結,千錘百煉,大家感到困惑的時候可以重溫。



二〇二〇年過去,從各方面的經濟消息和評論,大概理解到的是,未來會持續衰退,而且好多公共服務、行業和職位會被政府和大財團用網絡服務和地址配送來虐殺,在無出路的經濟環境下,他們會榨乾小企業和小市民的錢財和生計。目前各國的封城停市停課之類,只是用藉口來做市場保護主義,借助疫病的方便和無害(harmless)的理由(「因疫情關係…」),阻礙人員流動和貨物進入,製造市場進入和工作機會搶奪的障礙,復興本土經濟,調整戰後幾十年的全球主義帶來的禍害。疫病期間關閉的公共服務(遊樂場、圖書館、游泳池、公立診所等)和用疫病或疫苗殺害的老弱,也是政府減輕戰後福利社會的負擔的方法。這是實際進行的市場和公共服務大調整,世界經濟論壇吹噓的大重設,只是政府減少公共開支和進行市場保護主義的掩護體(cover),與假疫病掩飾的經濟衰退真相一樣。

應變之道當然是各人不同,但有總體的趨勢和傳統的智慧,是我覺得有需要在二〇二一年的元旦日告訴各位的。

那就是謀利與保本的地利問題。古人在飢荒來臨的時候,必會擇地而居。地利是集合天時與人和,你移動到那裡,或者選擇停留在那裡,那個地方就是天時寒熱及人和的所在。印度經濟學家阿馬蒂亞·森Amartya Sen(一九三三—)在《貧困與飢荒:論權利與剝奪》(一九八一)說,「飢荒的特點表現為一部分人沒有獲得足夠的糧食。然而卻沒有跡象表明,是糧食的短缺引致了飢荒。」阿馬蒂亞·森論斷,饑荒並不是因為糧食短缺而爆發,是由分配不均引起。只有建立起平等、富有政治責任感的社會氛圍,饑荒才能得到避免;同時要消滅非物質性匱乏,因為貧困與不自由、居無定所與安全感的確總是同時出現。


飢荒或經濟匱乏時期的不平均分配,既是扶貧的工作,也是經商謀生的機會。分配不均,就是經商的機會啦。目前,各國政府致力虐殺中小企及勞工職位,就是製造資源和服務匱乏,給政府來充當大施主,也給大財團來掠奪。遇上飢荒或經濟匱乏時期,有兩種矛盾的求生術

一、貧民湧入城市尋求食物施捨及賺取微薄收入甚至出賣肉體尊嚴(娼妓、賣身為奴之類)的機會;

二、富人躲入鄉間的莊園避開食物不足及貧民湧入城市帶來的動亂及瘟疫。

前者是走向高消費力聚集的地方,後者是逃向低消費力的地方中間地帶是市郊(suburb)

於擇地而言,香港是富裕人的聚居地,故此如果你是貧窮人,請考慮留在香港謀生,衰退期間營業成本也會降低如果你是富人,那麼遷移到市郊或者在鄉間有第二家園是容易辦到的,因為鄉間的地價會降低,但當然會滯後一些。移民的話,如果你是打工的,不能離開城市,因為鄉間的工作機會很少,人際交往只是溫馨但多數無法帶來謀生機會


經濟衰退期間的階級分析,這是各位可以做自我評估,也是謀生機會:

一、最受影響的階層:對不起,打擊最大的是中層經濟,因為可以用下降的價位來替代。大陸人會來香港搶奪中產工作,大陸財團會來香港開店取代本土店鋪。

二、最上層的經濟稍有影響,例如資產收入下跌,會略為減少昂貴消費,但他們不會放棄消費和交際帶來的喜樂和消息獲得的機會。

三、最下層的是沒有影響的,最下層的(例如廉價食堂、雜貨店、後巷舖頭、地攤)還會增加一點活力。依賴福利生活的香港貧民,在經濟衰退期間,是不容忽視的消費力來源。當然,政府或會實際上放寬綜援的兼職限制,而令這群人可以出來搶奪兼職的體力勞動工作。


故此,如果要維護生計或創業謀生的話,必須掌握alternatives的觀念,提供廉價的、para-(副的)的替代品或替代服務,如果期間可以增加一點小資產階級風情(優秀貨品、時尚、文青、健康之類)或價值觀(環保、平權、公平貿易之類)的商品服務,可以多撈一點客源。

經濟衰退期間,給人保值的樓價未必會大幅下降,但給人使用的租價一定會降低,香港可以從事的新行業,或升格的舊行業,大家要注意。我遲些得閒再寫。


Source: 陳雲

https://www.patreon.com/posts/jing-ji-shuai-fu-45668317?utm_medium=post_notification_email&utm_source=post_link&utm_campaign=patron_engagement&token=eyJ0eXAiOiJKV1QiLCJhbGciOiJIUzI1NiJ9.eyJyZWRpc19rZXkiOiJpbnN0YW50LWFjY2VzczplODlkNmZkNi1kZjFjLTQ1NGUtOWUxMy1hY2JkMWM3NDNlYWEifQ.pcD6ZW_sJhMYWPq7lbQcr03xteR5EAPpeNOdm3VmphQ